出局一個積分大戶鳳玉,他們收獲了三百五十點積分,換出去一個小鮫,損失三百點積分。
整體來說,還是賺的。
越天瑜和宴安都點了下頭,
程金金立馬折身回去將藏著的小鮫抱來。
危機解除,時絨閑散地往樹上一靠,又成了一副與世無爭的咸魚模樣,笑嘻嘻“小鮫雖然是給你了,但到達鮫人群島之前,她若是少了根頭發,可別怪我不念同窗之情啊。”
鳳玉瞪她一眼“我知道了”
用最不屑的語氣說最慫的話。
時絨莫名感覺他還挺好玩的,雖然是個鳳凰,性格卻不那么討人嫌。
隱在暗處,不曾被任何人察覺到的白亦,視線在這兩人之間游走了幾個來回。
最終定在鳳玉身上,嫌棄地蹙起眉來。
程金金將小鮫帶過來,雙方成功交換人質。
路上程金金已經將事情的起始給小鮫解釋清楚了,孟知雪雖然難過要和時絨分開,但也知道眼下抉擇權并不在他們手中。
且鳳凰小隊的人不會傷害到她,與她而言,只是換了隊人來護送罷了。
孟知雪抹著淚兒,乖巧地跟時絨告別“姐姐再見”
她這么一哭,整得時絨心里怪難受。
可怎么辦呢,要是繼續給小鮫跟著,她就得涼涼了。
硬下心腸地揮揮手“知雪再見。”
鳳玉得了小鮫,馬不停蹄地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留下了一地寂靜。
還是程金金第一個開口打破了寧靜,興沖沖“時絨你是怎么把鳳于白出局的啊,還拔下了他的翎羽”
憋了這會兒,終于有人捧場,時絨沒忍住得意一笑“翎羽不是拔的,是撿的,那邊好多你們也可以撿一點,以后說不準能派的上用場呢。他們鳳凰打起架來掉毛的情況很嚴重啊。
“至于我是怎么把鳳于白出局的嘛”
時絨侃侃而談起來。
她不提還好,一提,直接引發了云隱仙府小隊內的一次內部爭吵。
越天瑜對她用下三濫手段偷襲的行為頗為不齒,“你這樣,便是贏了,日后回到云隱仙府,要如何對自家師兄弟姐妹言說”
時絨撓了撓腦袋“用嘴說”
越天瑜頓時語塞,憋得臉色發青“”
宴安哭笑不得“有、有的時候,咱們也要稍微注意一下對仙門聲譽的影響,咱們畢竟是正經門派”
程金金憨憨“我覺得還好手段臟點,不比全員出局,止步初賽輸了強”
“可不是么”
悄無聲息擠入了在他們小隊觀戰了半天的白亦開了口“若是賽場上一點手段都不能用的話,那大家還廢這個勁兒干什么不如改成回合制比賽好了。”
幾人同時閉了嘴,唰唰回頭,看向白亦的神情詭異。
白亦微笑“”
我臉上有東西
時絨捂臉。
不是,您作為一個剛剛才不戰而降的“逃兵”,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這里,未免也太問心無愧了些。
難道就不怕挨打嗎
白亦被孤立了。
不光是云隱仙府的小隊,散仙隊伍也不待見他。
李玉表示三千靈石換不來作為人族的尊嚴,不能與此甘心對外族不戰而降者為伍。
時絨沒想到中州第一人的清慈道君,竟然還有被人族集體嫌棄的一天。
夜里扎營,被孤立的白亦只能獨自睡在里篝火最遠的地方。
背影孤零零的,透著股說不出的寂寥。
程金金看出時絨的不忍,大刀闊斧地往中間一橫,擋住了她看白亦的視線,拉著她做思想工作“妹子,這世上漂亮的人有很多,不過無用的皮囊罷了,不值一提。做人嘛,優秀的品質和有趣的靈魂才最重要。大是大非面前,什么都不值一提,你懂哥哥的意思嗎”
時絨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道理沒錯,但怎么突然和她說這
時絨敷衍地擺擺手“我知道了。你快去睡吧,今晚我來守夜。”
一場大戰,眾人或多或少負傷,不得不原地修整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