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法陣耀眼的光芒亮起,
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那光閃耀一次,就意味著一名參賽者失去了比賽資格。
先前的對峙中越天瑜始終處于下風,
程金金隔得太遠看不清人,下意識地以為這次被傳送走的是越天瑜,氣得仰天一聲怒吼“臭鳳凰,給我兄弟償命”
余音未散,他剛“去”了的兄弟就那么鐵青著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越天瑜“”
你禮貌嗎
程金金一口氣憋在喉嚨里“咦”
轉瞬又喜笑顏開“越兄你這么猛啊把那花鳳凰都給干趴下了”
宴安則捂住鼻子“你干啥了,身上怎么這么臭”
越天瑜根本不想講話。
云隱仙府一片喜氣洋洋,那頭輪到鳳玉發懵了。
他一個人對線兩個人,抗壓那么久,一直在茍,結果一轉頭,說好能帶飛的大腿沒了
鳳玉心態都要崩了,再顧不得留一手藏拙。
鳳火一展,顯露出來的威壓竟半點不輸鳳于白,同時瞳仁也變作了可怖的灰白色。
抬頭發出一聲尖唳,刺破云霄。
那聲尖唳似乎有特殊的含義,
幽幽傳蕩開來后,很快得到了兩聲相似的回音,是鳳七和鳳八。
他兩同時解除了鳳火限制,
三道鳳火沖天而起,遙相呼應,氣息節節攀升,達到一個可怖的程度,并極快地朝這邊合圍過來。
“艸”
突如其來的巨變,驚得程金金爆了句粗“兩個金丹中期,一個金丹后期”
云隱仙府只有越天瑜是金丹中期,其余人都是金丹初期,時絨更離譜,她還在筑基后期,勉勉強強只能算半步金丹。
若不是鳳族輕敵,剛開始不肯展露全部的實力,想故意耍著他們玩,云隱仙府隊伍這會兒已經全躺下了。
也正因如此,鳳于白的翻車才讓鳳玉更加不能接受。
這是好好的一手牌給打得稀爛啊
鳳玉不知道鳳于白身上發生了什么,但明顯變得更加小心謹慎。
他不像鳳于白話多愛顯擺,在族內充當萬年老二,早已將他磨礪出了在外人面前不顯山不漏水的性子。
越天瑜雖勝,手上卻沒有掛上鳳于白的積分手環。反倒臭著臉,像是打輸了一般
而云隱仙府四人,只有三人在場,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姑娘不知所蹤。
她方才可是以低兩個境界的修為,生生拖住了鳳七的。現在鳳七已經朝這邊趕來
鳳玉察覺到了不對“你們隊里的那個小姑娘呢”
程金金也不知道。
條件反射地反唇相譏“怎么,你們鳳凰打架都得等人到齊了,點了名才能開打”
鳳玉“”
鳳玉沒搭理他,神識展開,發現了藏在他身后三丈開外遠地方的時絨。
時絨“嘖。”
這個人比鳳于白難搞啊。
她倒不是想故技重施。
從鳳族小隊剛登場時的形象來看,他們之間只有鳳于白一個人是裝逼慣犯,其他人都沒有潔癖的毛病,她的臭鳥蛋派不上多大的用場。
她主要是在剛剛的一波之中茍出了快感,茍出了樂趣。
要知道,前世她也是個話不多說,不服拔刀就干的頭鐵派。什么暗器,什么走位,那都是不入流的手段,是她在一對多的時候才會撿起來用用的。
在擁有絕對的力量,能與人正面剛時,誰還愿意搞偷襲呢
哎
時絨現在就覺得,從前的自己還是太膚淺。
搞偷襲多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