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絨“”
白亦瞳孔地震“”
看看緊閉的房門,再看看那個滿臉彈幕式刷過“他怎么會來”“哎呀翻車了”最后一臉無辜,寫著“真的與我無關”的渣崽。
眼前一黑,想哭了。
嘉實是被麒麟老祖安排過來的。
嘉天逸原本被白亦一通義正言辭地拒婚敲醒,給弄死了心,坦然接受命運的安排,老老實實將自家嫡孫安排在麒麟船上,與其他氣運之子保持距離。
萬萬沒想到峰回路轉,時絨和牧丹青帶著小鮫人自己跑過來了。
他看到一絲生機,后來又安排嘉實第一趟跟著兩人渡海尋路。聽嘉熙說,時絨雖然對嘉實不感冒,牧丹青與他相處得不錯,兩人有說有笑的,還相互幫忙了。
雖然她是丹修人族,體格弱了些。
但只要他倆有真感情,嘉天逸總能搜刮出來好些天材地寶,給未來孫媳婦強筋健骨補補身體,說不定兩人能有希望結合。
于是調轉矛頭,又想著撮合嘉實與牧丹青,巴巴將人忽悠著,送到了龍船里頭。
嘉實自己不知情,是聽祖父說他的房間被水淹了,又潮又臭,恐怕住著難受。上層沒房間給他,讓他自個去龍船找個位置住。
麒麟族愛子,卻最不嬌慣孩子。
好脾氣的嘉實習以為常,老老實實過來,沒找見空房,還是龍刑收留了他。
但他尋思人既到了龍船,理所應當得去拜見拜見清慈道君,見個晚輩禮。
龍刑他們都組團去過了,他登船登得遲,沒有理由壞了規矩,這獨身才來了。
嘉實得了一句進,恭敬推門入內見禮。
抬起頭來,座上的清慈道君神色格外的冷,臉色沉得厲害。
他心里咯噔一下,看到旁邊手足無措,站得筆直的時絨,心想自己該不會正好遇見道君訓斥弟子了吧
時絨扣著手,有點無語。
嘉實來得時機太巧,讓她背了好大一個黑鍋,她心里一慌差點露了怯。
趁著兩人都在,要把話說開“我上了麒麟船之后,就老老實實待在房里,沒惹事,更沒欺負人。頭兩日渡屏障的時候才見著嘉實師兄,是吧師兄”
嘉實從沒看過吊兒郎當的時絨那么慌的樣子。
面對白亦,面對莫名被卷入的尷尬冷凝的局面,心里是緊張得要命。僵著腦子,低聲附和道“嗯,師妹很好,沒有做錯什么,還請道君明鑒。”
時絨“”
你好好說話行不行別演我啊
好哇
他居然還想反客為主
白亦眸一沉,淡淡“她在出海任務中立了大功,我怪罪她什么”
對啊
那師妹是為什么事兒“挨訓”呢
難道是干了什么壞事兒不愿意承認
嘉實也百思不得其解,但被清慈道君那一句話語之中的寒意冷得后背發麻。
腦子空白一片,又感覺他仿佛話中有話,似乎在等著他說點什么。
想到時絨方才那句“沒有欺負人”,若有所思,弱弱問“因為因為她潑濕了我的被子和衣服”
“”
白亦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時絨,紅著眼睛,活似看負心漢。
時絨捂臉。
艸,求你別開口了。
越解釋越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