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鋼鐵直、為了做測試可以不要命的時絨,在想到師尊可能會難過哭泣的畫面后,飲恨敗北,最終決定停止這一項“慘無人道”的試驗。
改作輕輕拽了拽。
然后緊張地盯著他看反應。
白亦面對崽子的手賤作妖行為,沒有任何惱火的情緒。
只是不知道她在鬧什么,看她輕輕拽,就微微傾身過去,無辜地看著她。
“對不起啊,”時絨道,“把師尊拽疼了嗎”
疼是不疼。
但是白亦怕她手勁兒大,沒個分寸,真給他頭發拽斷了,就示弱道,“疼。”
時絨與他四目相對,心里立時軟了。
嘆息一聲,欲要放開師尊的頭發師尊被拽頭發的時候,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好像不太上心的樣子,情緒波動果然小了好多啊。
白亦看絨崽不知為何頹喪下去,咬咬牙,又將頭發塞回到她手里“其實也沒那么疼,你輕點就好。”可以玩的。
時絨“”
時絨轉過身,筆尖起飛,在她的實驗報告上繼續寫。
剪,劃掉,拽頭發實驗。
結論緊張頭發的情緒大幅度減弱,情緒波動下降百分之九十,夭壽啦,出大問題
白亦“”
白亦看她臉色乍青乍白,變幻莫測,不禁思索他離開的這幾日,絨崽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會讓她行事如此反常
甚至獨處的時候,都不對他動手動腳了。
得去問問滄明鏡情況才是。
時絨沒忘記來師尊房間的目的。
并再次利用了開窗理論,晃著腳丫子道“師尊是不知道,表姐才這么年輕,就被家里催促著聯姻,她還不像我,有個能為我撐腰的師尊在。她的父母一句話都沒說,就答應了下來,說是全憑族老安排。她也是沒辦法了。”
她小嘴叭叭,有時候并不需要人接話,自己就能說上一大堆。
又道“前兩天龍船和麒麟船都受了損,又潮,實在不好住人。這上層的房間愈發緊俏,一個空房都沒了。這不,她就來找我了”
悄咪咪喵師尊一眼,“我尋思著,龍船上沒有空房,只有院長先前特地給我留的一間。兩個人還帶個小鮫人,三個人擠在一個屋子里,這有點擠呀我和表姐原就是在麒麟船上報了名的,在那邊還有住的地方。要不然就同她一起搬到那邊去”
話說到這,還真怕師尊感情淡化之后,看她說得有理有據便一口答應下來,忙道,“就是好不容易與師尊團聚,不想離您太遠”
“你之前住的是麒麟船”白亦發現了好大一個盲點
,詫異道,“怎么回事滄明鏡他們不管你的嗎”
絨崽瘦了這些,難道是在麒麟船上無人庇護,給人欺負了
“”時絨萬萬沒想到,翻車的點居然在這里,安撫道,“不是,是我和表姐自己去的。”
白亦眼神更詭異了。
他早前沒想到自己能這么快重回悟道境,原計劃是不登船的,但早就給絨崽布置好了船上的事。
除了麒麟族的嘉實,其他與她交好的人和族落,都被分派到了龍船。而相對交惡的,都派去了麒麟
船。
能保管她在船上也有小伙伴們一起玩兒,不至于無聊,更不會被旁人沖撞,壞了心情。
結果她自己跑去麒麟船了
干啥呢
時絨看懂他眼神之中的疑惑,解釋“那不是表姐不樂意,我為了幫她避開懸壺谷硬塞的親事嘛,才躲到麒麟船上去的。她年紀還小,不想成婚。”
“當真”
“當真”
白亦幽幽道“那你既然愿意為表姐做到這個份上,是不是也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師兄嘉實尋不著活路,就這么沒了去麒麟船是一就二便的么”
時絨頭皮發麻,不知道話題究竟是何時被他歪到天邊,拿捏住的。
正要說感情的事兒咱們能拿出來做慈善,外頭突然傳來人輕輕叩門的聲音。
嘉實的嗓音清清落落地傳來“晚輩嘉實,初登龍船,前來拜見清慈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