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深深地望著她,心口悸動的同時,輕輕刺疼了兩下。
心中低嘆就是因為這樣才不穩呀。
見他久久不答,時絨也沒有死心眼地繼續追問緣由。
捏了捏他的手,更著緊的是他的安危“那要緊嗎嚴重不嚴重”
“不要緊,不嚴重。”
“您可別誆我”他說得太輕松,時絨反而不信了,“若是不要緊,您怎么會不上遠航船”
之前去一趟青云會他都要貼身跟著的,這次去出海,他反倒不跟了是什么道理
“確實不要緊呀。”白亦無奈,“我什么時候騙過你等你到了我這個境界試試,想出點什么事兒都難。”
“那您為什么非要在這個時候閉關”
時絨唯獨在這
個問題上不依不饒,生怕自己遠洋一趟耗時太久,萬一師尊有個什么變故瞞著不肯告知。到時候事發突然,她都趕不及回來,可不得活活急死去
白亦一邊被追問著,不知如何解釋,一邊又覺得被她這樣纏著關心的感覺實在是好。
耐心解釋道,“載著大部隊的遠洋船走得慢,會在海上航行很久。這一段時日船上有大乘期坐鎮,不會出問題,我去了也是浪費時間,不如趁著這一段時間好好靜修。”
“我留下不是因為境況要緊,而是因為心急,想要快些穩固境界,好”
白亦垂下眸,臉紅地隱下沒說,也不能說。
抬手替她拂去腮邊的發,“等我好些了,就去找你。”
“真的”時絨狐疑。
“真的。”
師尊登頂之后,修行并不勤,多少年了才見他閉關一次。
這會兒怎么還見縫插針地,卡著遠洋船航行的時間去穩固境界
心急什么呢
可又想,人家好歹是中州第一,縱然退休養老多年,如今大難將至,他偶爾又有了奮發的念頭也說不定的。
時絨在心里自圓其說,嘴上卻不肯輕易放過“那您親我一個我就信。”
白亦“”
時絨退讓一步“實在不行我親您也行”
時絨又吃得香豆腐一塊,美滋滋地從師尊的院子里翻出來。
魯迅大師誠不欺我,開窗理論實在好用
剛一落地,就與吃著夜宵路過的玄姣四目相對。
玄姣沒想到這里還能有人竄出來,悚然一驚“”
慢半拍認出人的玄姣看看時絨,又看看她身后的院子。
默默繼續炫了一口糕餅,對她伸出個大拇指“牛還是你牛”
什么墻都敢翻。
時絨得意一笑,挺起胸膛接受了她的贊譽。
玄姣遞了一塊糕點給她,時絨接過。
兩人眼神一撞,便默契而賊兮兮地并排走了。
玄姣“你說你都翻墻了,怎么不直接搬過來算了”
時絨“你不知道,我師尊就喜歡翻墻這一款,帶小驚喜的。”
玄姣無語凝噎“那確實沒想到。”
你讓別人翻一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