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勝酒力的人掏出一壺酒。
白亦淺笑著“師兄很忙嗎要不然再留下來聊聊”
滄明鏡“”
逐漸感覺不對。
但白亦什么都沒說,正常與他商討著出海的具體事宜和此次云隱仙府派遣出海的弟子名單。
除了青云學府的在讀生,還有不少畢業生以及峰主都在挑選區域之中。
偌大個門派,總不能全讓孩子們挑大梁。
師弟愿意主動分擔肩上的重擔,滄明鏡欣喜地想要落淚,不覺在岳庭院中待到了天亮。
當時只覺稀奇詭異,不曉得師弟吃錯了什么藥,心情好成這樣。
后來越品越不對味,白亦反常熬了個通宵不說,還喝了些平時不太沾的酒。喝了酒不說,平時嘴上十句有七句念叨的時絨也沒提。但凡他提起這個名字,他便不聲不響地低頭喝酒,眼底唇邊皆是隱秘的笑意。
滄明鏡打量著面前掛著兩個眼黑圈的小姑娘,心里電閃雷鳴地一炸,頓時什么都明白過來了。
心里泛上股子說不出的滋味。
看人家坦坦蕩蕩的,竟還有一絲佩服她的膽量“千機塔那邊正開著陣法做維護,沒有要事旁人進不去。”
時絨的臉還沒來得及垮下來,滄明鏡給她遞過去兩封信,“這些是給清慈道君的,我不得空,找你是想請你幫我跑一趟。”
時絨瞬間又活了過來。
接過信件,嘻嘻笑道“好哇”
有學生帶著云隱仙府的密信過來尋清慈道君。
在外護陣的六長老韓眠想也沒想,攔在她面前道“你將密信暫存在我這吧,等道君出塔,我會第一時間交給他。”
時絨遲疑“我可以自己親自給他嗎”
韓眠嚴肅道“塔中情況糟糕,你不便入內,也不好隨意打攪了道君。”
“那好吧。”
時絨知道修復千機塔乃是青云學府的要事,不好在這兒感情用事,干擾進度,撇撇嘴要將信件交出。
轟隆隆一陣悶響。
千機塔的塔門從內開啟了。
白亦不疾不徐地走出來,眸光淡淡,落在她手中遞出的密信上“給我的”
韓眠看蒙了“”
啥級別的密信啊,能勞動清慈道君親自出塔相迎
更何況好像也沒人通稟呀,他咋知道有人送信的
時絨唰地一下將信收回來,笑靨如花“嗯”
只是送信,清慈道君得了信件卻沒立刻離開,而是停在原地看了起來。
韓眠不明所以,但自覺地走開了些。
他一走,時絨就悄咪咪湊近了兩步“師尊沒生我氣吧”
白亦沒看她,瞅著信“秋長老沒為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