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的人,譬如還未學到大風水天星、且學了也不會懂的時絨滿臉蒙逼你別誆我,這是找到個啥
懂的人則是一臉沉吟。
時絨找了個看上去好像很懂的姑娘,問道“怎么了,這卦怎么解,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壞參半。”
那姑娘好心給解釋了,“青色寓意生機與生命,說明那個方向往深海走,可能是有一片大陸存在的,也有可能是個富饒的小島”“而且那氣澤的青色中帶灰,又顯得詭異不詳。不過這種氣澤是根據觀測的玄師本身的視角來變幻的,比如說我是個鹿妖,要是那大陸上有獅虎這樣猛獸橫行,與我而言就會顯現紅、黑色等危險不詳的顏色。”
時絨趕緊去看臺上的人得,龜族。
那說不準就是測到的一群青魚,和幾條鯊魚吧
那小鹿妖姐姐看時絨眼皮耷拉下來,一臉寡淡失趣,笑道“卦象本就千人千面,萬人萬解,若能輕易得個統一的答案出來。這世上道行高深的玄師那般多,早將海外的情況算出來了,還需要人出海航行實探嗎只不過是給一個警戒和指引罷了。”
小鹿妖抬手一指。
時絨瞇起眼睛,看向影像上青灰色顯現的方位“海外的大陸可能在東南方”
“是。”
這不是玄師第一次指引東南方。
否則青云會,鮫人群島上,她不會看見那艘遠洋船。
她將船的事告知過師尊,但后來就沒再聽見相關的消息。
時絨心血來潮,埋頭在碧水鏡里頭搜了搜。
同樣沒有結果。
想想也是,東海之濱地處偏僻,凡人居多,連散仙都少,能用上新一代碧水鏡的就更少了。多半還和她從前一樣,用傳音符傳訊,消息自然流通得慢,甚至傳不出來。
命理課堂上一共有三名地坤榜上的學霸,先后查探出海外的氣澤痕跡。
兩個在東南方,一個在西南方。
雖說卦象粗淺含糊,只能憑借九品靈器追隨到一縷氣澤,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卦象在外人看來是各有各的解法,左右都說得通,玄師自己心里卻是門兒清的。
玄師們的議論聲漸消,眼神不住交流,心下有了定奪。
時絨也明白如今這風向是往哪邊吹的了。
下課散學。
方才還蔫巴巴沒精神的時絨,頓時像是出欄的小鴨崽兒,撲騰著往外跑。
滄明鏡趕緊喊住她“噯,時絨過來過來,著急忙慌地去哪兒呢”
“”時絨不情不愿地頓住步伐,直言,“千機塔。”
滄明鏡面皮抖了抖“”
昨夜他臨時去叨擾白亦。
遠洋云舟的防護陣法設計有疑難解決不得,陣法大師開了空窗,滄明鏡沒辦法只好再次找上師弟求助。
因這次是臨時加急的活兒,又是深夜,他本以為會被師弟冷眼相待,甚至拒之門外。沒想到卻被他好心情地迎了進去,還給他倒了待客茶。
滄明鏡簡直有些受寵若驚。
不敢過分叨擾,擾了他睡眠,一股腦兒說完正事,急匆匆要走,卻被白亦挽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