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絨一愣“聊什么”
最老樹呵呵笑了“天機不可泄露,你多去尋他幾次,他自然會告訴你。還有和你一起的那個小麒麟崽子,記得提醒他,他有血光之災。”
“啊”時絨驚了一下,“不知老祖是否知道嘉實的血光之災該怎么破呢”
“要么離你和那個龍族崽子遠一點,要么就和你這樣的氣運之子結為道侶,二選一。”
時絨一聽這深感熟悉的套路,心里就開始好家伙這不就是那炮灰命格嘛
嘉實這么好的出身,竟然也是個小炮灰配角命
不過路子倒是比她多一條,這天道可真會挑好脾氣的人欺負。
時絨拱了拱手,毫不猶豫道“謝老祖提點,我會轉告給他離我遠一點的”
直到走進隔離的行舟廂房,她推開自己房門,看到桌上插著一支新鮮的百合花,心里冷不丁一頓。突然想起兩日前在森林里做任務殺蟲的時候,曾看見一朵百合被蟲液污染了根系。
她不忍花被腐蝕,便順手摘了下來,別在了衣服的紐扣上。
那會兒嘉實不知緣由地偏頭看了她一眼。
他不是高冷系,但話少安靜。兩人做著同一個任務,分屬于一片領域,整日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他卻從不大主動開口同她搭話,除非是公事需要。主要是他被樹精靈把心態搞崩了,就不太愛搭理人。
時絨因此還挺關注隊友的精神狀態的,別免得學分沒賺著多少,逼瘋了一個好學長。
故而他一看她,她立時就注意到了。
迎著他的視線,主動問“師兄也來一朵別在身上多好看啊,心情也能松快些”
嘉實當時笑笑說不用了。
時絨也沒放心上,自個將那支百合帶在身上兩日,待它今日徹底枯萎,才沒帶著了。
然后今日她的房間里就多了一株新鮮的百合花。
“唔”
時絨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將一些信息串聯起來,后知后覺地明白了一些事情。
嘉實的命格可以和她結為道侶來破。
萬族聯盟長老請來的大乘期陣法大師就是麒麟族的老祖,嘉實憑借這一層過硬的關系,得到了過來勸解老樹的重點任務。
那么她是怎么平白得了這個關系戶專用任務呢
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青云學府的行舟在泊葉城上空停了七日,再一次全面消殺之后,終于啟程。
宴安遙遙望著青翠滄古的城池,不禁喃喃“這么好的一座精靈城池,或許十年之內,再也無法對外開啟了。也不知到了那時,蟲患不是已經解決了,這么拖著終歸不如斬草除根來得安全。”
時絨撐著下巴,頗覺無奈地低低一嘆。
蟲患發現得早,只污染了泊葉城這一座城池,又有青云學府拉著萬族聯盟對此事負責。
按理說本該早早料理,可就是這么樁小事都沸沸揚揚鬧了好幾個月,至今解決不掉若是大禍降臨整個中州,萬族之間一盤散沙,各有小心思,又該如何應對呢
行舟二樓,麒麟族的老祖嘉天逸眸光淡淡,落在甲板上的時絨身上。
“模樣生得挺機靈的。”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是個人族,但聽說她也上了天乾榜。”
青云學府內的四長老,麒麟族的嘉熙連連點頭“您放心,這都是我仔細看過的,不然也不敢冒然請您出山。她是個不錯的孩子,有拼勁有實力,性格人品也好,又有氣運加身,同咱們少主再配不過了的。”
麒麟老祖笑吟吟地摸著胡須,連道了三聲不錯。
“等下一學期,她就要搬到乾院去了,你在院里找個好機會撮合撮合。或者走走關系,讓她和嘉實住得近些,往來得多了,自然熟絡起來了,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嘉熙應是“我早都已經安排好了,是走的青云侍的關系,包管無聲無息。”
“嗯,”嘉天逸看了窗外兩眼,囑咐道“現在的孩子,都不喜歡太刻意的相親,你這一場任務就安排得不錯,花也送得很妙以后到了青云學府,也要藏著點,別太擺在明面上,讓人家姑娘尷尬”
“是,我記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