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理直氣壯的理由。
棄養的孩子過得好,所以他的棄養也就不存在過錯了。
“如今我來這秘境也是一樣的理由。”
明殊忍不住激動地上前,抓住了時絨的胳膊,雙眸直視著她的的眼睛,仿佛是在給她展示自己的真誠,“等我吸收了骨魂火,幫你淬煉根骨,你定然還能再往上一層。屆時,無論是懸壺谷還是回春門,都會敞開大門迎接你的到來,咱們不就揚眉吐氣了嗎”
“既然你吸納骨魂火是為了我”
時絨甩開他的手,淡淡道,“那為何你先前來找我,邀我入隊之際,卻始終不肯松口將骨魂火給我要給我淬煉靈根根骨,這樣不是最快的法子么”
明殊一窒“我說過,吸納骨魂火對你而言太危”
咚
大乘境的神識,悍然朝明殊壓去。
直將他猝不及防壓地膝蓋一軟,雙膝磕地地跪倒在地。
時絨居高臨下,堂而皇之地受了他這一跪。
睥睨地看著他“看好了,我的神識遠強于你。”
淡淡地“所以吸納骨魂火這樣危險的事,還是交給我來吧。”
明殊“你”
明殊被強按在地上起不來身,臉色肉眼可見地鐵青了下去,氣得渾身直抖,又抵抗不得,額間沁出冷汗來。
被揭穿之后,曉得她是軟硬不吃了,甚至不在維持表面上虛假地平和,惱羞成怒“逆子,你囂張至此,迫父跪女,就不怕遭天譴嗎”
“遭天譴這三字從你嘴里說出來就可笑。”
時絨轉身離開之前,冷冷掃他一眼,“別拿爹不爹的那一套來壓我,我只有師尊要敬著,其他貓兒狗兒的,少來碰瓷。”
明殊被壓得毫無尊嚴地趴倒在地。
舊疾未愈加上急火攻心,當場被氣得一口血噴了出來,險些暈死過去。
時絨經過長廊,突然推開了第一扇房門,躲在門后的牧丹青悚然一驚,連連后退。
時絨進屋后帶上房門,神色了然“都聽到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這門剛開始沒合緊,隔音的結界便沒打開”
時絨“嗯。”她最開始就注意到了。
牧丹青一臉緩不過神來“你娘親是懸壺谷出身,死于埋骨秘境”
“是。”
“是牧、牧清然姑姑”
“對。”
牧丹青難以置信“所以,你是我表妹”
時絨咧開一嘴白牙“是呀,表姐”
天降一個大佬小表妹。
這個世界太玄幻了。
本是最兇險的夜,在氪金能力之下,變成了安全休息之夜。
龍濉嘀咕著出去之后也要整一個小行舟,以后帶著下秘境。
玄梓欲言又止。
他記得普通的行舟,所銘刻的斂息大陣好像是沒有這么強的。
但問題不大,等出去了就找時絨走走渠道,想辦法也訂購和她一樣的行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