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鳶狐疑地看著她,視線中帶著考量。
虞闕真誠地回望。
這丫頭不像是在騙她。
盛鳶上輩子被稱為魔女,世上沒有人比她更懂人心,她不至于看不出一個黃毛丫頭的真假。
她不僅沒在騙她,視線中甚至還帶著期待,像是在催促著她多問一些似的。
這
這世上難不成真有一位前輩,寫出了這么厲害的典籍依舊不為人知
盛鳶陷入了沉思。
而此時,系統正在膽戰心驚地勸虞闕“宿主,你稍微收斂一些,我怕你頂不住啊”
虞闕覺得自己能頂得住“你就瞧好吧組織考驗我的時候到了”
系統現在開始擔心自己能不能頂得住。
而盛鳶斟酌片刻,決定試探一二。
她笑道“能寫出二十四字真言這般高深法咒的前輩居然不為人所知,真是修真界的一大遺憾。”
虞闕抓住幾乎立刻開始瘋狂安利
她激情道“對啊修真界無人認識馬克思簡直是一大損失他可是馬克思主義的創始人第一國際的組織者無產階級的精神領袖出身優渥卻心系勞苦大眾,試問誰還能有這樣的覺悟”
盛鳶將這番半懂不懂的話在心里總結了一下。
也就是說這位前輩創造了一個全新的功法,叫馬克思主義,他還創建了一個門派,叫第一國際,是一群自稱為“無產階級”的人的領袖,他出身修真世家,畢生夙愿卻是為凡人請命。
繞是盛鳶這樣的人也忍不住動容。
出身窮苦的人同情和自己同樣的人容易,出身世家還能心系凡人卻難。
不過修真界若真有這樣的人,不可能沒人知道。
除非他早已作古。
盛鳶看了一眼一臉期待的虞闕,問道“那這位前輩可還在人世”
虞闕嘆息“早已不在人世了。”她來的時候人家都逝世138周年了
果然。
她問道“既然已經不在人世,你又如何知道他的事,知道這二十四字真言”
虞闕聞言一臉堅定道“他雖然已經不在人世,但他的遺志我一定會繼承”
她是共產主義接班人
這番話在盛鳶心里被自動翻譯成了虞闕繼承了那位前輩留下的洞府。
修真界里的前輩飛升或身死道消后都會留下洞府以保留傳承,這位前輩的傳承怕是就是被這丫頭得了。
看起來不聰明,倒是好運道。
這就說的通了。
盛鳶自覺這番解釋十分通順,邏輯完美,心里的疑惑漸漸消除。
于是兩個人明明在兩個頻道,卻實現了完美交流。
一個覺得自己成功完成了安利,一個覺得自己找到了二十四字真言的來歷。
彼此都很滿意。
只有系統擦著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一陣心塞。
當著魔女的面,換個人解釋不通,可能都得喝一壺了。
誰知道宿主一通嘴炮居然特么解釋通了
魔女滿意之下,正想多問些什么,一眼看到那丫頭一副全然無知的神情,又卡殼了。
她問什么,她便說什么,不管是能說還是不能說。
這丫頭蠢笨成這樣,真不怕出去被人連骨頭都拆了嗎
得了強大的傳承卻沒有足夠的實力,稍有不慎是會被人殺人奪寶的。
她自有功法,自然不屑于覬覦一個小丫頭的東西。
可那些偽君子未必會這樣想。
但那又如何,這和她又有什么關系。
可是
盛鳶看了那丫頭一眼。
那丫頭悄悄靠近她,還以為她不會發覺,小聲問她冷不冷。
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