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鳶突然道“日后,你不可再對別人提及你那二十四字真言的來歷。”
虞闕滿臉疑惑“為什么”她還想繼續賣安利呢。
盛鳶輕笑一聲,點了點她的胸口,淡淡道“沒有為什么,我說不準,就是不準。”
盛鳶說完這番話,料定那丫頭會生氣。
這個年紀的女孩,沒有誰會喜歡別人對自己指手畫腳的。
但她也不在乎,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若是她不聽盛鳶一頓。
虞闕滿臉通紅,一副羞澀極了了模樣。
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連連點頭,一副羞澀的模樣小聲道“我都聽鳶姐姐的,日后這二十四字真言的來歷也只給鳶姐姐聽。”
盛鳶“”這丫頭什么毛病。
而另一邊,虞闕在腦海里對系統尖叫“啊啊啊她好霸道我好愛”
系統“”麻了。
兩個人站在兩個完全不同的頻道順暢交流完,決定先離開這里。
這里畢竟陰氣太重,說不定會引來其他東西。
而這時候問題就來了。
虞闕不會御劍,而且她恐高。
盛鳶倒是會御劍,但她現在仍是受傷狀態,御劍還勉強了些。
虞闕略有些著急。
盛鳶的那條大白狗也急,它是契約獸,自然更能感受得到自己主人的狀態。
主人現在急需治療,他們要趕緊出去
它圍著兩人繞了一圈又一圈,虞闕就盯著它的尾巴看。
好大的白狗啊,半人還高,直起身子估計能有兩米,她和美人姐姐一起坐上去估計都綽綽有余
等等坐上去
虞闕看白狗的眼神一下子火熱了起來。
白狗背對著她仍感到汗毛直立,當即轉過身,沖她呲牙。
虞闕沖白狗露出一個慈祥的笑來。
盛鳶看出了她想干什么,提醒道“阿朗是戰斗契約獸,當坐騎的話耐力不夠,你別打它的主意。”
虞闕慈祥道“哦,它叫小白啊。”
盛鳶“它叫阿郎。”
虞闕“知道了,小白。”
盛鳶“”
虞闕看它的眼神更加慈祥,留戀片刻之后,大手一揮,道“這都不是問題我有辦法”
盛鳶和阿郎一起疑惑。
你能有什么辦法
只有系統意識到了什么,顫顫巍巍問道“你該不會是”
虞闕“就是這樣”
她低頭摸了一把白狗的光滑皮毛,親切道“小白,你準備好了嗎”
小白“”我叫阿郎
片刻之后,虞闕和盛鳶一前一后地坐在了小白的背上。
盛鳶欲言又止“這樣行嗎”
虞闕篤定“行怎么能不行我親自試過”
盛鳶十分想問你是怎么試過。
但還沒來得及問出口,虞闕便十分興奮地說了句“走你”
下一刻,一張極速符被貼到了大白狗屁股上。
一瞬間,大白狗幾乎無法抑制的大叫一聲,狂沖了出去。
虞闕“小白沖啊”
阿郎“”尼瑪咱們兩個之間到底誰特么是狗
盛鳶“”等等,剛剛那個極速符好像她小師弟畫的啊嘔不行她好像暈狗
月色之下,一條大白狗帶著兩個人狂奔,仿佛歷史重演。
兩人一狗離去的地方,一只鬼呆呆地看著他們,片刻之后突然狂叫道“回來了那個嚇唬鬼的女人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