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朵小發發就不緊不慢的落在了虞闕鼻子上。虞闕花粉過敏,一個噴嚏當場結結實實地打了出來。
虞闕∶“”晏行舟“”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一切或旖旎或溫馨或暖昧的氛圍,全都在這一個噴嚏中煙消云散了。連憑空飄落的發發似乎都頓了一下。
然后它們堅強的繼續往下瓢,還在半空中打著旋,似乎絲毫沒意識到這尷尬的氛圍一般,又似乎在試圖憑一己之力把氣氛拉回來。
晏行舟quotquot虞闕“”
虞闕面無表情地伸手接起了一朵花。豁,還是粉色的,真棒棒。虞闕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誰的騷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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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識海里戳了系統一下“系統,你解釋一下。”
磕c磕成砸場子的系統安靜如雞。
但虞闕知道這是誰的騷操作,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場面的晏行舟卻仿佛被震撼到了一般。他半晌沒有說話,盯著半空中憑空出現的發發,發呆。
虞闕試圖給自己騷操作的系統補救一下,就聽見小師兄用一種聽起來十分冷靜,但又帶著十足困惑的聲音問道“小師妹,是我眼睛出了什么問題嗎我看到了落花,但為什么沒看到花樹”
虞闕“實不相瞞,我也沒有看到。”小師兄一幅遲疑的神情“那這些花”
她冷靜地胡說八道“天上能下雨能下雪,為什么不能下花呢這指定是天上下下來的”
說完,她還肯定的點了點頭,為了給自己那個蠢系統遮掩,煞費苦心。
晏行舟差點兒為她的一本正經笑出聲來,但又很快遮掩下來,眼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面上卻十分嚴肅的點了點頭,道“對,你說的沒錯,這是大自然的饋贈,對吧。”
虞闕“對,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兩個人說完,你抱著我,我抱著你,大眼瞪小眼,還都沒放開的意思。然后他們就這么抱著,冷靜地看著這怎么看怎么詭異的落花。
還別說,忽略周圍這鬼山一般的氣氛的話,還挺浪漫的。系統quotquot
它面無表情地看著惡種用它撒的花搞情趣逗女朋友。
而被一逗一個準的宿主還怪它“你是突發惡疾了嗎這是在干什么”系統“就,撒花啊。”
虞闕“你不是在撒花,你是撒比。”她確定道。
系統∶“”淦真憋屈。
宿主還催促道quot你趕緊停了,好傻啊quot
系統直接擺爛“不行,這花是一次性的,買了又不能退,不撒完的話我多虧。”虞闕∶“”可真有你的。
系統還持續性擺爛“對了,這撒花配套的還有背景樂,打包只要三十積分,你要嗎”虞闕也不知道自己腦子怎么抽了,順口問一句∶“什么背景樂”系統“感恩的心,或者聽我說謝謝你。”虞闕∶“”那我真的謝謝你。
好不容易等這傻逼的花撒完了,虞闕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大大的松了口氣。
然后她終于有心思把注意力放在了小師兄身上。
兩個人拉開距離,虞闕嚴肅的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甚至直接伸出了手,大有扒了衣服仔細看看的意思。
晏行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頓了頓,在虞闕疑惑不解的目光之中,聲音沙啞地拒絕道∶“小師妹,這里不行,等出去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