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涯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震驚地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方才還針鋒相對的鬼族和人族瑟瑟發抖的靠在了一起,驚恐地看向了從天而降的那群人。弱小,可憐,又無助。
不知道從何處而來的二胡聲凄厲幽怨,猶如魔鬼低吟。
在這詭異之際的二胡聲中,從天而降的那群人仿佛陷入了持續性的癲狂一般,操縱靈獸的操縱靈獸,揮劍的揮劍,展開了無差別攻擊。
一個修士見狀不對想上前講道理,當場就步了前一個修士的后塵,被人一劍抽飛。他身后的一個鬼族手忙腳亂的接住了他。那修士下意識道∶"謝了兄弟"鬼族∶"小事"
方才還擼著袖子打生打死的兩個人相視一笑。
笑完,他們仿佛終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一般,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個被惡心到了的表情。然而在下一波攻擊到來之后,他們又被迫聯起手來,抵御著共同的危險。
于是,等聽到了動靜不對勁的滄海宗長老飛快的跑出來時,就看到了鬼族和人族背對著背,合作默契的并肩作戰著。
滄海宗長老腳步一頓。
他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然而睜開眼,還是鬼族和人族在并肩作戰。長老∶""
淦他活了四百多年,沒見過這樣的奇景
而這個時候,半空中正拉著二胡的虞闕也漸漸感覺到了不對。
她瞇著眼往下看,半晌,突然道∶"我怎么覺得師姐他們打的范圍有點兒大了不對為什么所有人都在打師姐他們啊"
已然麻木的謝千秋∶"
問這個問題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下為什么你們七念宗一出場就在打所有人
而虞闕問完這句話之后仿佛突然意識到什么一般,她看了看自己的二胡,又看了一眼地上明顯捂著耳朵神情恐懼具的同門們,神情逐漸變得驚恐。
二胡聲緩緩停下。
虞闕麻木的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自己拉的二胡曲是什么。
她記得自己選的是破陣曲,提振隊友士氣的那種。然后她看到了自己勾選的曲目。破陣曲。是破陣曲沒錯啊
這么想著,她把曲子往下一拉,看到了跟在曲子后面的一行蠅頭小字。狂化版此曲能讓隊友進入狂化狀態,狂化狀態不分敵我,慎用虞闕∶虞闕∶""
她驚恐道∶"我、我好像是拉錯曲子了"
她小小聲的尖叫了起來,猛然從半空中撲了下去,嘶聲裂肺道∶"師姐小師兄你們快住手啊,打錯人了啊啊啊"
謝干秋滄桑地嘆了口氣,也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虞闕攔了這個攔不住那個,現場一片混亂。
人族鬼族盡釋前嫌,聯手抵御外敵。七念宗恐成修真界帶惡人。簡直魔幻。
謝干秋第無數次懷疑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
他面無表情地降落在滄海宗長老身邊,正想請罪,順便幫七念宗解釋一下。然而他還沒張口,就見他并不熟悉的這個滄海宗長老眼睛里異彩連連。
他問∶"千秋,這些人是和你一起來的這是你的主意"謝千秋∶"他們是和我一起來的,但是"說著,他頓了頓。
不行,既然決定要借用七念宗的力量,那就不能讓其他人對他們產生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