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千萬燈火之中,有一盞還等著自己回家。
師尊自覺他們七念宗還是有格調的,所以哪怕是逛路邊攤,那也不能是普普通通的逛路邊攤于是他財大氣粗的把路邊攤給包場了,高興的老板笑的合不攏嘴。
他們就這么財大氣粗的坐在路邊攤旁,沉默的看著河面上一眾畫舫歌舞升平。一邊是靡靡樂聲一邊是刺啦刺啦的烤肉聲。老板高聲問道∶"幾位仙長,加辣嗎"
莫名陷入沉默的眾人回過神來,虞闕下意識的高聲道∶"中辣,謝謝"
說著她就看向不知為何十分沉默的眾人,問∶"對了,你們都吃辣嗎"佛子給了她反應∶"貧僧不吃。"虞闕就補充道∶"素串不要辣"老板∶"好嘞"
眾人∶"
你為何會如此的熟練
很快,烤串和酒齊齊擺上。
香味撲面而來,似乎連他們和畫舫之上的對比都沒這么讓人心酸了。于是,分開葷素,眾人紛紛給自己滿上了酒,只剩下佛子這個和尚以茶代酒。
而佛子一見自己喝的是茶,別人喝的都是酒,一時間計上心來。
已知,晏行舟今天明顯不高興的樣子,他這個一天之內兩次打斷他還靈力未恢復的和尚處境不妙,而若是能利用自己這個優勢灌醉他,讓他忘了今天發生的事,豈不美滋滋
于是他當場就道∶"晏施主,咱們來拼酒,如何"話音落下,眾人紛紛震驚的看向他。拿茶和人拼酒,你還要臉嗎
虞闕更是怒發沖冠,她擼袖子道∶"欺負我小師兄是吧來來來,我和你比劃比劃"晏行舟卻道∶"師妹,不必,就讓我來領教領教佛子。"他說著,看向佛子,問∶"怎么比"
佛子也不會劃拳,他頓了頓,想到了虞闕發明的游戲。于是他道∶"石頭剪刀布,如何"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笑了。連虞闕都坐下來。
晏行舟更是笑道∶"既然如此,就依佛子。"
兩個人頓時就開始石頭剪刀布。
謝干秋覺得不對,低聲問虞闕∶"你們這是
虞闕壓低聲音解釋道∶"小師兄和人玩石頭剪刀布,從來沒輸過"
一刻鐘后,謝千秋就明白了"從來都沒輸過"是什么意思。佛子喝干了三壺茶,開始跑廁所。晏行舟滴酒未沾。
看著佛子神情痛苦的問店家廁所在哪里,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笑聲。虞闕笑得最大聲,其他人一邊笑一邊看著她,臉上是亳不掩飾的愉悅。甚至連晏行舟都笑了起來。
謝千秋看著眼前的這些人,突然之間覺得有些羨幕。真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沉默的時間太長,正嘲笑佛子的虞闕突然看了過來,然后不懷好意的說∶"謝公子沒玩過石頭剪刀布,讓他也試試"
謝千秋頓時覺得不妙,立刻就想跑。
晏行舟當即擋住他的退路,微笑道∶"謝兄,退戰非君子所為啊。"平常的他是從來不參加這種會讓人失去清醒的活動的。
而此時他卻像是放下了什么一般,回看過去,突然道∶"那就奉陪"
于是拼酒。
等佛子回來的時候,就見謝千秋已經喝的醉重熏醺的了,在七念宗眾人的哄騙之下,正說著自己這輩子做過的最蠢的事情。
他皺著眉頭道∶當是,我千辛萬苦才把那蝎子妖給殺了,一路跋涉回了宗門,誰知道師尊他們還以為我死了,院子里擺著我的靈堂,我一回來,我一個師弟還以為我詐尸了,當場嚇暈了一個師弟又嚇跑了一群小弟子,他們跑的時候還有幾個把腿摔了,你不知道當是我有多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