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闕邊聽邊哈哈大笑,差點兒直接摔到了地上,還是晏行舟無奈扶了他一把。其他人也說自己做過的蠢事。
師尊∶"我收你們大師姐的時候,因為想了解了解御獸,借了山下凡人家的家禽先試探一下,結果一只鵝差點兒迫著我咬。"
師姐醉眼朦朧∶"我做過最蠢的事情就是當年看上了那個渣男二師兄尷尬∶"我當年一念之差被人當成犬妖"
眾人紛紛震驚∶"你不是犬妖"二師兄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佛子聽得樂呵,左看看又看看,見晏行舟不準備說自己的蠢事,頓了頓,自己先開口。他道∶"當年師尊說我有佛緣,要去收我的時候,我直接拿他當騙子打了出去。"然后就輪到了虞闕。
虞闕頓了頓,迷茫了起來。
她茫然道∶"那可太多了,你們要聽哪件"她話還沒說完,眾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們的笑聲和畫船里的歡呼聲和在了一起。
笑完,虞闕就迷茫的看向了那邊,問道∶"這是怎么了"師姐起身去打聽了一下。
然后她興沖沖的回來,道∶"說是鬼族那邊終于有動靜了,他們和魔族一起邀請滄海宗和陀藍寺去和淡。"
這時謝千秋的玄鐵令也響了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茫然道∶"師尊說,他們答應了去和談地先看看,鬼族他們給出的地點在玄冥崖,你們知道這個地方嗎"
佛子皺了皺眉,若有所思道∶"我好像聽過這個地方啊。"
師姐回憶了一下,沒聽說過。
甚至連她上輩子也沒聽說過這么個地方,大概就是個寂寂無名之地吧。她大手一揮∶"管他們干什么,我們繼續喝"唯獨晏行舟,放在桌子上的手輕輕扣了扣。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回過神來的時候,虞闕正倒在他的肩膀上。他一看,失笑。
這小酒鬼醉成這樣還扒著酒杯不放呢。
他哄下了她的酒杯,看了一眼醉的東倒西歪的眾人,抱著她到河邊吹吹風。虞闕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瞇著眼看了半晌,問∶"師兄,你是我小師兄嗎"晏行舟∶"我不是你師兄又是誰"
虞闕直接把臉往他脖子上一埋,嘟嘟囔囔道∶"師兄,你不能死,你答應過我的啊。"晏行舟一頓。
然后他低聲道∶"我答應過你的,我記得。"
虞闕的識海里,系統趕緊叫喚這個醉鬼,生怕她說出點兒什么。
就在這時,它突然覺得自己似乎被什么東西鎖定了一般,一時間毛骨悚然。它渾身僵硬的往外看。
惡種正看著宿主的眼睛,又仿佛在透過宿主看著它。他聲音平靜道∶"我知道你。"系統不敢吭氣,渾身緊繃。
它眼睜睜地看著惡種伸手觸碰著宿主的眉心,但一瞬間,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頓住,定定的看著宿主的眼睛。
系統毛骨悚然。惡種終于說話。
他平靜道∶"不許動她,否則,無論你在哪兒,也無論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會放過你。
氣氛一時間緊繃。
直到虞闕醒了過來,然后借著酒勁又開始鬧。系統眼睜睜看著他被自家宿主鬧的手忙腳亂也不生氣。系統∶"日子沒法過了。
而這時,不止虞闕開始鬧,一群醉鬼都開始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