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所有人都在張望著有沒有第二艘畫船來。
那畫船的老漢則"嘖"了一聲,,道∶"別找了,花燈節這么熱鬧,畫船早就定完了,如果不是這個小伙子出了高價找我上一任雇主包下了我這艘船,你們連我都見不到,但是小伙子,你不地道啊,之前不是說好了是兩個人嗎我出的也是兩個人的船,現在你們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是想坐船頂還是想下水游啊"
話音落下,眾人反應不一。師姐和師娘若有所思∶"兩個人"他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虞闕身上。虞闕沖他們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端咨。一完了,他完了。
師尊∶"
好的,現在斬女香的用處他明白了。
于是此時此刻,他看著面無表情的自家弟子,居然一時間也覺得好慘。
但是為了其他弟子的小命,他只能息事寧人,道∶"好了好了,事已至此,咱們還是考慮考慮這一個小畫船咱們這么多人怎么辦吧。"
劃船老漢也道∶"是啊,你們趕緊想想,想擠一擠的話我船頂應該也夠站,想跟著船游也成,話說你們都是修士吧,說不定還能那個什么水上漂呢"
他越說越興奮,躍躍欲試,活像是在旁觀猴戲。
眾人∶"
偏偏這個時候晏行舟還冷笑一聲,涼涼道∶"對啊,你們是想上天還是下水,現在可以選擇了,我盡量滿足你們。"
被破壞了雙人約會的當事人殺意凌然。
此時的氣氛實在是太過險惡,虞闕左看看又看看,生怕今天過后就有哪個同門要血濺當場了,于是想了想,弱弱的舉起了手∶"我有話說。
眾人的視線頓時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虞闕沉默片刻,就指著河岸邊一家路邊燒烤攤道∶"你們覺得這里怎么樣有吃的有喝的,視野還開闊,關鍵是地方大,吃的還量大管飽。"
眾人看了看眼前精美的畫舫,又看了看路旁樸實的小攤,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系統∶""
高檔餐廳小資約會秒便路邊大排檔,真的你的,虞闕。
唯獨佛子積極響應。
他身上還纏著繃帶,欣喜道∶"這里好啊,特別符合我們陀藍寺的氣質"謝千秋忍無可忍的開嘲諷∶"你們陀藍寺什么氣質,路邊攤氣質"他嘴上這么說著,卻也沒反對。
師尊嘆了口氣,道∶"那得先讓店家給佛子準備些素串,我等可都是無肉不歡的。"眾人三言兩語,邊吵吵鬧鬧邊朝著路邊攤走了過去。
虞闕就轉過頭,道∶"抱歉了老人家,我們就不上船了,但您的船這一夜就當是我們包了,錢不會少您的,勞您受累了。
老者就笑了,中氣十足道∶"那感情好啊"
他就看著這小姑娘拉著一旁表情不怎么好看的青年追上前面的人,還撒嬌一般道∶"好師兄,下一次咱們再一起嘛。"
那青年臉色便好了一些,但仍舊垮著個臉,像一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貓一般。小姑娘左看看又看看,見沒人注意,抬頭就吻向青年的臉頰。那一刻,風雪消融。
一群人吵吵鬧鬧,兩個年輕人落在他們身后,趁著別人不注意,不知何時,偷偷拉住了彼此的泳
劃船的老漢看得笑容止都止不住,仿佛看到了當年自己背著一群大舅哥偷偷拉住自己心上人的手的時候。
如今,心上人都變成老伴了。一晃就是許多年。嘖,年輕啊。
老漢吆喝了一聲,撐起船槳輕輕一劃,船頓時飄蕩的老遠。遠處的河面上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