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緩緩道∶"現在,你在滄海宗的師兄謝干秋正帶著人馳援陀它藍寺,我要你帶著我鬼族兒郎劫殺滄海宗弟子,只要你能帶回滄海宗弟子的人頭,證明你能和修真界一刀兩斷,那你就是我最好的女兒,我可以應你任何一個要求"
虞玨心中突然升起希望∶"任何一個嗎"鬼王含笑∶"任何一個。"
她壯起膽子∶"那我要是要虞闕的靈根呢"鬼王看了她一眼,輕笑∶"自然也給你。"
虞玨咬了咬牙∶"好"只要滄海宗一個人頭就可以。
師兄,她也是迫不得已,但她絕不會動你。
虞玨被人抬著離開,一旁有人為鬼王遞上外衣,低聲問道∶"陛下,難不成,我們鬼族要有公主了"
鬼王嗤笑一聲∶"什么公主,看她好用不好用吧,好用就留下,不好用"他輕笑一聲,沒繼續說下去。
那人心領神會,又道∶"陛下,虞玨的母親,您可要見一見"鬼王∶"看一眼吧。"
那人就頓了頓,道∶"可是,我們這次帶回來兩個人,互相都指認對方是虞玨的母親。鬼王漫不經心,"那就先帶一個給我看看。"
"好的。"
他走了下去,想了想隨意指了一個人給鬼王帶過去。虞檢之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人拉了下去。他驚恐∶"我不是快放開我"
個鬼族當即就堵住了他的嘴∶"喊什么喊"
虞檢之目呲欲裂
終于,他驚恐的被帶到了鬼王面前。
鬼王托著下巴看他∶"你就是那個生下我血脈的女人"虞檢之∶"老子特么不是你清醒一點我是男的
但鬼王看不出他眼睛里傳達的悲傷。他對待女人,一向隨意。
而沉睡這么多年,他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了。于是他也不在意面前的是誰。
他輕笑著,將那女子拉入懷中,解開他的腰帶而被晏行舟動過手腳的變性丹,就是在這時失效的。
于是,鬼王低下頭,虞檢之也低下頭,兩個人都沉默了。鬼王臉上漫不經心的笑緩緩消失。片刻之后,大殿之中響起兩聲驚天怒吼。
鬼王∶"啊啊啊啊"虞檢之∶"啊啊啊啊啊"
沒人知道那一天究章發生了什么。
但是據說,從那天之后,鬼王就再也沒碰過女人了。
虞闕回去之后,輾轉反側,不知道為什么,總想到那莫名被主持叫過去的小師兄。他叫小師兄到底干什么呢總不會是真的出家吧
系統被她鬧的不得安寧,身心俱疲地問道∶"宿主,你知道你這叫什么嗎"虞闕∶"嗯""你這叫關心則亂"
虞闕不理它,起身,想了想,去找了佛子。
誰知道佛子也正好要找她,兩個人直接在走廊就碰上了。虞闕∶"我想問"佛子∶"貧僧想問"
兩個人同時頓住。
片刻之后,佛子嘆了口氣∶"虞姑娘,您想問什么"虞闕就看向他∶"佛子知道主持找小師兄,是要說什么嗎"
佛子頓了頓,突然抬起頭,也問∶"那虞姑娘知道,您的小師兄,是個惡種嗎"虞闕霧時間呆住。
小師兄是惡種,他怎么知道她莫名一陣心慌。
而佛子看到她的表情,恍然道∶"看來,虞施主是知道的。"虞闕頓時上前兩步∶"你怎么"
她沒說完,佛子就搖頭道∶"原本,我不想說的,但是"
他嘆了口氣,道∶"虞姑娘,您知道,這鎮魔塔第五層,就是你小師兄誕生的地方嗎"
鎮魔塔第五層
她猛然間想到了她踏上第五層時,看到的一幕幕幻境。血祭而生的嬰孩。破敗腐朽的第五層。
小師兄說,她出生在一個寺廟,直到四歲才離開。寺廟,鎮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