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明明這么明顯,她為什么沒想到呢原來小師兄是這么誕生的。
她莫名又焦急又心慌,說出的話難得的極具攻擊性∶"你告訴我這些,是要做什么你們陀藍寺想干什么"
佛子的神情卻依日平和。
他冷靜道∶"原本,我不準備說什么的。"
"但是,晏施主想取走他誕生之時留在鎮魔塔的那顆胎珠。"
"而主持原本想阻止他,可和他閉門商討之后,卻不知道為什么,默許了。"
"虞姑娘,我不知道主持為何會突然改了主意,但我知道,胎珠離開鎮魔塔,對晏施主對修真界,都不是個好事。"
虞闕渾身上下都溢滿了攻擊性∶"所以,你想要干什么"
佛子沉默片刻,平靜道∶"我想要施主,勸一勸晏施主,不要走上歧途,不要讓自己后悔。"
虞闕原本滿心的不知所措和焦急,此刻突然笑了,聲音尖銳地問道∶"敢問佛子,什么叫歧途,什么又叫后悔"
佛子張了張嘴∶"虞姑娘"
虞闕知道自己失態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她還不知道什么是胎珠,小師兄取走胎珠意味著什么,但是
她冷靜道∶"佛子,我知道你心懷天下,所以不信任小師兄,不信任惡種。"
"但是你知道嗎"她突然笑了∶"我信他。"
她神情平靜∶"我信他,他說過要帶我出去,要我等他,他要帶著我一起走下去,所以他走的路都不可能是歧途,更不可能讓我后悔。"
"佛子,我信他。"
虞闕從未如此信任小師兄。或者說,她信任自己。
她信,只要她還活著,小師兄就不可能走向原著里那所謂的滅世的絕路。
這樣的信任,來源于小師兄對她的在意。
恍然間,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虞闕。"
小師兄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傳來。
虞闕猛然轉頭,不知所措∶"小師兄"他站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虞闕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又聽到了多少。她張了張嘴∶"我"
"你先別說話。"小師兄卻道。
然后他抬眼,露出半張臉來,看向佛子,平靜道∶"你,走。"佛子頓了頓,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虞闕轉頭看著佛子,直到他再也看不到身形,虞闕轉過頭∶"小師兄,我"不知何時,小師兄已經站在了虞闕身前。虞闕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小師兄伸手攬住她,等她站穩,手卻并未松開。他低頭看著她。"你說,你信任我"虞闕的心砰砰直跳。她點了點頭。
小師兄突然一笑,桃花灼灼。
他道∶"那這樣的話,你還信任我嗎"
他突然俯下身來,毫無預兆的湊近。鼻端緊貼鼻端,嘴唇被用力吻住。
虞闕懵了。
在小師兄貪婪的攻城掠地之中,莫名的,她腦子里只有一句話。上一次沒親到都付了一大筆靈石,那親到了是不是另外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