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闕愣愣的看著他離開。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覺得又難過又高興。
好半晌,背后突然有人叫她∶"虞施主"虞闕轉頭,看到了光頭的僧醫和長了頭發的佛子。虞闕看了一眼僧醫,移開。莫名的,她現在對光頭極其排斥。
于是她真誠對佛子道∶"佛子,你還是長頭發好看的多。"佛子一臉懵逼∶"哈"
虞闕說完這句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路上,系統悄咪咪問道∶"所以,你明白你為什么不喜歡小師兄出家了嗎"虞闕沒說話。
系統正準備唱一首這就是愛來提醒她一下,就見自己宿主沉默了一會兒之后,突然緩緩道∶"我想,我大概是明白了。"
系統頓時激動,掏出瓜子∶"說說看。"
虞闕沉默片刻,真誠道∶"大概就是,我想要個能偶爾欣賞美男的男菩薩,但不想要真菩薩量。一
系統∶
此時,禪室之中。
主持看著坐在他面前的惡種,緩緩嘆了口氣∶"你四歲那年離開,我以為從今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誰成想居然還能再次相見。"
他知道了,晏行舟就是惡種。
晏行舟也不意外。
他平靜道∶"一別經年,法師一切安好。"
主持看了他半晌,突然問∶"你這次來不是意外吧我能否知道,你重回陀藍寺,是要做什么"
晏行舟輕笑一聲。
他毫不掩飾∶"我想拿回胎珠。"
主持絲毫不意外∶"你應該明白,以你的身份,我不可能把胎珠給你。"
晏行舟漫不經心∶"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是找你要,而是通知你,我的胎珠,我該拿走了。
主持沉默良久∶"我能否問一問,你到底想做什么"一個惡種,千方百計的要拿回胎珠。他不得不多想。
而問出這個問題之前,他也想到了千百種答案,每一個都足夠讓他頭疼。
直到他聽見面前的青年平靜道∶"哦,我只是想平平安安的結個婚、成個親。"主持∶""你在說什么屁話
鬼族。
一室詭異的陣法泛著血色,鬼王赤裸著半身從血池之中踏了出來。四下的鬼族神情激動∶"恭賀鬼王蘇醒""恭賀陛下蘇醒"
鬼王對四下的歡呼聲置若罔聞,視線只落在了血池旁的少女身上。
他走過去,半蹲下來,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少女面色蒼白。
鬼王皺了皺眉頭,道∶"你就是虞玨"虞玨抖著嘴唇,顫聲道∶"我是"
鬼王神情陰晴不定,好半晌,仿佛終于明白了什么。他冷冷問道∶"你的姐姐,叫什么"
虞玨被他問的心中一冷。她想起了自己母親的話。
你是鬼王之女,是鬼族公主,只要你能救醒鬼王,你會是鬼族的恩人。但真的是嗎
明明救醒他的是她,為何他會問虞闕。
她咬了咬嘴唇,低聲道∶"她叫虞闕。"
鬼王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出來∶"虞闕,好一個虞闕,還真是我的好女兒"
虞玨猛然抬頭。鬼王看到她,又笑了。
他低聲道∶"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不要"虞玨壯起膽子,道∶"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