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魔界坐的魔君鍋從天上來。
甚至連他最得力的下屬都一臉一言難盡的抱著書,欲言又止地問他是不是囚禁了一個無辜少女。魔君∶""我囚禁你個der
而始作俑者噬心魔端坐在鎮魔塔中,看著無數讀者對魔君的憤怒和被虐的心梗化作負面情緒,股腦的朝他涌了過來。
從來沒吃這么飽過。
而此時,噬心魔興奮的抓住自己蹭蹭冒的靈感,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直接就把人趕了出去,說要閉關搞創作。
又一次給失足少年指明了前進道路的人生導師虞闕心滿意足的走出了病房。
她身心舒暢,對系統說∶"你看,我就說這個方法可行,我又做了一件好事"
系統沉默良久,問虞闕∶"宿主,你救贖文女主退休了之后,考不考慮開個機構搞個什么再就業指導之類的"
虞闕驚喜∶"你也覺得我在這方面有天賦"
系統心服口服∶"有天賦,當然有天賦,畢竟別人也想不出這么讓人眼前一黑的就業建議了。"
虞闕身后,佛子僧醫和主持三人面面相覷。
眼見著虞闕和晏行舟都出去了,主持終于回過了神,看了一下馬上就要沉迷創作的噬心魔,連忙抓緊最后時機低聲問道∶"你方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噬心魔一臉茫然的抬頭∶"啊你說我現在就要寫話本這件事嗎是真的啊"主持∶"誰管你寫不寫話本,我問你惡種是晏行舟這件事到底屬實不屬實
他沒辦法,轉頭問自己佛子∶"你給他提個醒,我們剛剛說到哪里。"佛子頓了頓,皺眉道∶"好像是說到了高端虐文和古早虐文的區別"主持"
他面無表情地看向自己佛子。
佛子被他看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靦腆道∶"說真的,我也想找虞施主看一下高端虐文到底長什么樣,好奇呢。"
主持∶""沒救了。
所以,惡種還活著,而且晏行舟就是惡種這么大一件事,在你們心里還就比不上一個虐文了是嗎
主持從前從來沒懷疑過自家佛子的智商。
現如今,他卻懷疑佛子是不是小時候被僧醫給敲傻了。
否則的話,只不過和那虞施主待了幾個月的功夫,他們的佛子為何會如此智障。
同盟靠不住,自己佛子也靠不住,主持只能自力更生。
他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走了出去,提聲道∶"晏施主,還請留步。"晏行舟和虞闕同時停下了腳步,回頭看。
主持看著晏行舟。晏行舟這看著他。
半晌,主持嘆了口氣,后退一步道∶"晏施主,貧僧有要事相談,可否賞光"晏行舟笑了出來"自然。
主持看了他一眼,轉身朝自己禪室走。晏行舟抬腳就要跟上去。
虞闕總覺得不對,突然拉住他,低聲道∶"小師兄,他找你是要做什么啊"
自從進了鎮魔塔,小師兄和主持總共也沒說幾句話,要說有要事相談,也是主持和師尊有要事相談,怎么就繞過了師尊直接和小師兄談了
他們又有什么好談的虞闕莫名有些心慌。
小師兄看了她一眼,突然抬手敲了敲她的額頭,聲音含笑問道∶"你覺得他找我要做什么"虞闕想了想,突然悚然道∶"他不會是覺得你有慧根,想找你出家吧"她趕緊扒拉住了小師兄,警惕道∶"小師兄,你可不能出家啊"
小師兄卻看向他,頗有些認真問道∶"為什么不想讓我出家呢你不喜歡嗎"系統也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問道∶"對啊宿主,你不喜歡嗎"虞闕理所當然∶"當然不喜歡"
系統就追問∶"為什么呢出家了也是你小師兄啊"
虞闕∶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但一想到小師兄剃了光頭,就覺得排斥的很。為何會這么排斥呢
她皺著眉頭,糾結的好半晌沒說話。
晏行舟看她好半晌沒說話,小眉頭糾結的皺成了一團,突然就笑了出來。"等師兄回來。"他低聲道,語氣溫柔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