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光睜開了眼睛,冷靜道∶鎮魔塔早年還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但近幾十年,它早已脫離了我們的掌控,如今的鎮魔塔,是噬心魔的囊中之物。
他平靜道∶鎮魔塔不可能突然出問題,能讓他出問題的,只有鎮魔塔如今的掌管者,噬心魔。
他一提,虞闕頓時就想起了在原著里,那個把鎮魔塔當成快樂老家,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噬心魔。記
小師兄未來的下屬還干過這樣的事
不會吧雖然說原著里沒有寫過今天這一遭,但是她記得原著里噬心魔對陀藍寺的一眾老和尚還瞞敬重。
她記得原著里小師兄和男女主斗的時候,最開始小師兄還是占上風,有一次直接把男主謝千秋給抓了去,滄海宗想和小師兄談判救人,根本聯系不到小師兄,到最后還是陀藍寺出面聯系了小師兄的得力下屬噬心魔,噬心魔看在陀藍寺過往的恩情上,冒著風險向小師兄傳了消息。
雖然虞闕眼里的小師兄除了脾氣壞了點兒,哪哪都好,但是原著里,小師兄可是一個喜怒不定的滅世惡種啊。
噬心魔在明知道求情的是頂頭上司的死對頭的情況下,都還敢為了陀藍寺一個人情冒著生命危險傳遞消息、,要么是他覺得小師兄對他愛的深沉,要么就是他真承陀它藍寺的情。
虞闕覺得前者肯定沒可能。
那么就只能是,噬心魔哪怕是被陀藍寺鎮壓在鎮魔塔里了,但他依舊是承陀藍寺的情的。
這也不難猜,畢竟他們一眾半魔,魔族不疼人族不愛的,要活下去就不得不去搶,長此以往半魔的名聲在某些地方比魔族都臭,哪怕是直接殺了也沒人說什么,只有陀藍寺一群和尚,說是鎮壓魔頭,但其實不該殺的人一個都沒有殺。
鎮魔塔說是鎮壓了他們,其實也算是變相的給他們留下一條命。
更何況,噬心魔主動入的鎮魔塔,如果說其他半魔還是被陀藍寺鎮壓,那么噬心魔以主動幫忙鎮壓其他半魔獲得了鎮魔塔的大半掌管權,和陀藍寺應該是半合作的關系。
這樣的合作關系有利無害,哪怕是有那么一天,噬心魔他不想在鎮魔塔待了,也不想再這么被鎮壓下去了,那他哪怕是為自己這個半魔的身份留個后路,也不可能放棄多年來的和平相處,直接趕盡殺絕的把整個陀藍寺給弄進鎮魔塔啊。
否則的話原著里,噬心魔都成小師兄下屬了,為什么還能和陀它藍寺關系良好
虞闕覺得這不大可能是噬心魔做的。但不是噬心魔做的話,還有誰能動鎮魔塔
她自己知道原著后續劇情,所以心中存疑,但印光并不知道原著劇情,他哪怕是按常理推斷,也認定了噬心魔。
于是虞闕就聽到佛子這么一個從不犯口業之人,居然直接痛罵道∶噬心魔卑鄙無恥枉我師尊這么信任他
小人噬心魔這個小人卑鄙小人
他左一個被逼,右一個小人,逼急了就是卑鄙小人。
虞闕弱弱的舉手,勸道∶或許,也許,可能,不是噬心魔做的呢佛子卻十分的有道理∶他就在鎮魔塔里,除了他之外,誰還能控制鎮魔塔
這倒是也對。虞闕的心也開始動搖了起來。
蝴蝶效應,也許原著里他沒干,現在真的干了呢
她皺了皺眉頭,道∶如果真是他干的,那他就是個卑鄙小人
于是,噬心魔就在兩人這一邊討論一邊罵的話音中,硬生生給罵醒了。他一醒,迎面而來就是一句噬心魔卑鄙小人啥都沒干的噬心魔險些一口老血吐出來
他在罵聲正顫顫巍巍的掙扎起身,伸出了爾康手,聲嘶力竭的說出了那句一直沒給他機會說出的話∶你們看看我啊我才是噬心魔
虞闕和佛子的罵聲同時一頓。所有人都轉頭看了過去。
此時此刻,終于道明了自己的身份,噬心魔簡直想痛哭流涕。
他哽咽道∶我才是噬心魔啊我根本不在鎮魔塔我也是被人給陰了,這一切的一切,全是魔君那個小人的陰謀啊
刻鐘之后。記塵埃落定,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