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噬心魔干的,而是魔君想玩一個一石二鳥的好戲噬心魔悲苦的看著他們∶現在,你們肯聽我說話了吧他的視線幽幽的落在了虞闕身上。
虞闕想起了自己這一路上的所作所為,頓時愧疚,當即道∶抱歉,我不知道原來兄臺一路追過來居然是因為大義,是我莽撞了哦對了噬心魔兄在雁城時故意隱瞞身份接觸我們,是不是也是因為提前得知了魔君的計謀,所以想提醒我們。
噬心魔∶
不,我只是聽了魔君的挑唆,想陰你們而已。誰知道人沒陰成,反而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但是這話不能說。
于是他冷靜道∶就是這樣,沒錯
居然還真是虞闕頓時更加愧疚了。
然后她就想到了她賣不是,介紹人的那筆中介費。
她是個有原則的人,當即就道∶那既然如此,我就把中介費還給兄臺
師尊頓時好奇∶什么中介費
虞闕想到自己中介的這門生意還沒告訴師尊,立刻就想把來龍去脈說一遍。
噬心魔頭皮發麻,不想社死的動力驅動著他,連忙道∶不重要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該怎么救人
晏行舟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他漫不經心道∶救人也簡單,他們怎么進的鎮魔塔,我們就怎么把他們弄出來就是了。
晏行舟話音落下,有那么一瞬間,噬心魔甚至想懟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惡種。
他的鎮魔塔什么樣他自己知道,禁制一旦被動,連他自己進去了都不知道能不能出來,怎么進去怎么弄出來
更何況,魔君還不知道在不在里面。他身受重傷,可不想現在就面對魔君。他只能委婉道∶也許,需要從長計議
晏行舟∶陀藍寺的人在里面生死不知,這里又地處偏僻,哪怕找離得最近的宗門救援,來回也得一天一夜,能救人的只有我們,現在要的不是從長計議,而是速戰速決
佛子的神情頓時動搖。
噬心魔咬牙。
他看出來了,這惡種根本就不是想救人的,他就是單純的想進去這鎮魔塔里到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一個二個都想進去
但惡種能莽進去,他可不能跟著送死。
他只能換了個說法∶但是力所不逮的人就不必跟著進去了吧,不如留些人在外面把手比如姑娘,里面還是太過危險,虞姑娘還是就在外面安全些。
那惡種重視的就只有虞闕了,虞闕能留下,他這個傷患就能想辦法不進去
但誰知道晏行舟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張口卻道∶要說安全,我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噬心魔∶
師尊聽了半天,,也開口了。
他道∶行舟說的沒錯,鎮魔塔固然情形未知,可獨留闕兒在外面,也未必安全,還不如一起進去,她果在我們身邊總安全一些。
他們幾個一起,還護不住一個虞闕
噬心魔抬頭看了過去。
七念宗眾人,有一個算一個,似乎都沒覺得進鎮魔塔算什么大事。連實力最弱的虞闕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