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不知道這兄臺匆匆忙忙的來找她,還一路追在他們身后,究竟是為了什么。
虞闕猶豫了又猶豫記,掙扎了又掙扎,既不能見死不救,又不能延誤陀藍寺一寺人的生死,最終她一咬牙,拍著胸口道∶你們都不用管了這人我帶上絕不會拖后腿
然后,眾人就沉默地看著虞闕拿了捆仙繩,一端綁在了噬心魔腰上,一端吊在了她拿掃帚屁股后面。
掃帚起飛,掃帚尾巴晃晃悠悠的掛了一個人。
虞闕試了試,肯定道∶還成,這個重量我承受得住
見眾人的視線都落在那根繩子上,她訕訕笑了,道∶這不是掃帚柄地上不夠大嘛,要不然我就直接把他捆在掃帚上了,現在能先這樣了。
下一刻她就自信了起來∶不過沒關系,我給他加了防風咒保暖咒和防震咒,保證他哪怕是被吊在掃帚后面,也和躺在床上一樣舒服
七念宗眾人沉默良久,晏行舟微笑道∶做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做了。
他們不為小師妹帶上個魔頭上路擔心了,他們開始擔心這魔頭在小師妹手上還能活上多久。
于是,虞闕掃帚尾巴上飄飄蕩蕩的掛了一個人,就這么又啟程了。千米高空,生死時速。
掛在掃帚上的噬心魔就這么晃悠來,又晃悠去。
晃悠到一半,噬心魔悠悠轉醒。
四下懸空,他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一只鳥兒和他擦肩而過,那鳥兒可能是好奇這晃晃悠悠的到底是什么生物,悠悠然落在了他的頭上。
一只鳥都敢折辱自己,噬心魔當即怒氣沖天。
鳥兒嚇了一跳,抬起屁股留下一坨不知名物體,拍拍翅膀走了。
噬心魔∶
他感受到了頭上那奇怪的觸感。一口氣上不來。
他眼前一黑,直接給氣暈了。
虞闕他們急行了一路,三天的路程硬生生給壓縮在一天之內走完了。
夜幕四下,眾人終于在第二天來臨之前趕到了陀藍寺。可是眼前哪里還有什么陀藍寺。
眾人按下飛劍,只能看到原本陀藍寺所占據的地方,一座巨大的高塔嘉立著。佛子印光一個踉蹌,喃喃道∶鎮魔塔。
虞闕下了掃帚,隨手解下那倒霉的兄臺放在一邊,看向了四周。
在她的聽聞之中,陀藍寺原本并不在這里,當年有了鎮魔塔,鎮魔塔又鎮壓了一眾半魔之后,陀藍寺為了避免半魔有朝一日出塔禍亂人間,這才重新遷寺,連陀藍寺帶被陀藍寺世代看守的鎮魔塔,一同被遷到了遠離人煙的深山之中。
這也就導致了,鎮魔塔生變整整一天一夜,他們居然是第一波得到消息還趕到的人。
虞闕看著眼前巨大的高塔,嘆了口氣。
怪不得印光只得到了宗門一個求救信號,之后再怎么聯系,宗門都了無音訊了。
一路之上,他們猜測了很多會讓一整個宗門一瞬間失去聯系的所有情況,虞闕甚至連他們是不是一整個宗門都被吸進了什么結界之外都猜測了。
但誰成想,居然是陀藍寺為之不惜放棄原本的宗門靈脈,苦行僧一般世代鎮守的鎮魔塔出了問題。
畝仰
虞闕疑惑不解∶鎮魔塔好端端的,為什會出問題印光閉了閉眼睛,突然道∶噬心魔。虞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