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說書人開口了。
魔修自然有魔門管束,那半魔呢年輕人滿臉迷茫∶半魔
說書人微微笑著∶人魔混血,妖魔混血,鬼魔混血,血脈不純,是為半魔,正是因為血脈不純,魔門也無法管束,于是便給了這些半魔逃脫的機會,魔門關閉之時,依舊為禍人間,這鎮魔塔關的,就是半魔。
年輕人恍然,面紅耳赤道∶受教了。
虞闕也受教了。
她喃喃道∶原來這鎮魔塔關的都是半魔啊。晏行舟卻輕笑一聲,道∶以前是,現在卻未必。虞闕∶嗯
晏行舟漫不經心道∶以前噬心魔自囚鎮魔塔,鎮壓一眾為惡半魔,之后他在魔族聲名遠揚,便有人盼著他能和魔君分庭抗禮,不少純血魔族紛紛投入他麾下,他人在鎮魔塔,但在魔域的勢力可并不小。
虞闕想了想,道∶自囚鎮魔塔,那這噬心魔倒也算聰明。
晏行舟看了她一眼,聰明他還以為她會說那噬心魔身為半魔但是心地善良呢。
虞闕卻理所當然道∶對的,他挺聰明的,看半妖在人族和妖族是個什么待遇,就知道半魔在人族和魔族什么待遇,兩邊不待見,他在魔門關閉的時候又能留在人族,那必然是人族也忌憚他,魔族也忌憚他,與其夾縫求生,那不如自囚鎮魔塔,在人族落個好名聲和鎮魔塔的管轄權,又打消了魔族的忌憚。
而且她記得原著里這個名為噬心魔的魔還是小師兄的得力屬下,那時候鎮魔塔就和噬心魔的快樂老家一樣,想進就進想出就出,虞闕有理由懷疑那噬心魔在自囚的這段時間,就已經將鎮魔塔從囚禁他的東西變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確實聰明。
與其被抓緊去,不如主動自囚,占盡先機。
晏行舟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問∶你就不覺得,噬心魔自囚的時候,或許只是因為他身為人魔混血,良知尚存嗎
虞闕誠實道∶良知尚存的前提是他那個時候打不過人家,若是能打的過人家,你見過一個有良知的老鷹會寧愿自己餓肚子也不吃兔子嗎他或許是有良知的,也或許真的動過自囚以還世間安寧的心,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已經別無選擇。
心存良知的前提是,當時半魔的境遇已經別無選擇。
晏行舟看了她半晌。
他突然笑道∶你也挺聰明的。
虞闕當時就驕傲了起來,挺起胸膛道∶那當然我一直很聰明的好嗎
晏行舟抬手拍了拍他的腦袋∶那行,聰明人,一大早找我干什么虞闕這才想起了自己的正事,當即道∶咱們一塊去城主府一趟。晏行舟∶怎么了
虞闕面色嚴肅道∶我覺得那投毒團伙肯定還會有同伙,咱們得主動出擊,親自去看
晏行舟眸色一深∶你怎么知道,一定還會有同伙來
虞闕一本正經∶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我的財運還沒斷,我必然還能在城主府賺上一筆晏行舟∶聰明。
他一臉無語的被虞闕硬拉到了城主府。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扣門,便見一行人壓著那給他們下毒的幾個人走了出來,那些人被圍的嚴嚴實實的,正往什么地方趕。
虞闕還聽到一人高聲道他沒有同伙,他只下了巴豆什么的。虞闕不知道喊的是誰,但她滿臉震驚。
她震動道∶那團伙居然還給人下過巴豆晏行舟頓了頓,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真相∶雁城有個給人下巴豆的變態,但給他們下毒的魔修是魔族來的,和那巴豆變態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記
經過了虞闕攪和之后∶魔族用毒高手成為巴豆變態,還以團伙作案的名字讓虞闕拿了三份獎金。
但虞闕絲毫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她看了看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一眼就看到前幾天在告示牌前告知她下毒人的兄臺。
她那天給的瓜子兄臺怕是還沒吃完,正一邊看熱鬧一邊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