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即熱情揮手∶嗨
那兄臺看到她,也是眼前一亮∶嗨
虞闕頓時掏出了瓜子,又塞給了他一把,嘮嗑一般問道∶這又是怎么了
兄臺熟門熟路的解釋道∶說是這些人不肯交代,不肯說實話,所以把他們壓到礦山干體力活了。
虞闕∶礦山
兄臺點頭∶對啊,雁城外剛發現了一座靈礦山,但開采難度大,累人的很,所以雖然工資開的很高,但一直沒人應聘,沒辦法,只能把一些冥頑不靈的囚犯壓過去先頂著了。
他頓了頓,還壓低聲音道∶對了,城主府最近還傳來消息了,誰要是能往靈礦山推薦一人,就給三分提成,這是缺人缺到一定程度了啊,大家最近都找家里有沒有一門揭不開鍋的窮親戚呢,畢竟這雖然累了點兒,給的工資高啊,既能幫人家,自己也能拿錢,何樂而不為。
虞闕聽得若有所思。
囚犯被壓走了,他們只能回去。
回去路上,虞闕小聲問小師兄∶小師兄,你有什么窮的揭不開鍋的窮親戚嗎小師兄∶嗯
他還沒搞明白小師妹要問什么,突然就是一頓。虞闕也是一頓。他們的路被擋住了。
只見前方的小道上,一群黑衣人追著一個身形瘦弱的青衣人突然從拐角處竄了出來,那青衣人半身是血,捂著肩膀勉勵支撐著,一張蒼白的臉染上了血,顯得驚心動魄。
他似乎注意到了他們,當即大驚,卻沒有求助,只道∶快跑他們都是些殺人不眨眼之徒快跑
虞闕這才反應了過來。臥槽居然是追殺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而那青衣人見他們不動彈,頓時急了,一邊抵擋著黑衣人,一邊厲聲道還不快跑
虞闕頓時反應了過來,她們擋著人家路了。她當即提聲∶且慢
話音響起,背對著他們的青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魚兒上鉤了。
果然,這個年紀的小丫頭,最是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正義感。呵,人性。
他順勢擊退一人,當即轉過了頭,露出了一張驚心動魄的臉,準備再加把火。
然后她就見那小丫頭突然拉住一旁面無表情的惡種,毫不猶豫的噔噔往后退了兩步,讓開了一條并不寬闊的道路,這才禮貌的沖他們點了點頭,柔聲道∶我們讓開了,你們繼續吧。
霧時間,刀劍皆息,一片寂靜。黑衣人懵逼了。青衣人懵逼了。連小師兄都懵了。
而看他們全都一動不動了,虞闕疑惑的偏了偏頭,試探道∶那你們不走的話,我們就先走
連追殺的帶被追殺的,全都懵逼地看著她。虞闕便點頭道∶那好的,我們就先走了。
她拉著小師兄就準備走。
小師兄如夢初醒,傳音問她∶我以為你會救人
虞闕笑小師兄傻∶前面就是城主府啊,他們這么打下去肯定能把城主府給砸了,到時候想打都打不下去,我們這個時候湊上去,除了跟著賠靈石,還有什么用
晏行舟∶好的,是他小師妹的思維。
眼看著兩個人要和他們擦肩而過,第一次見識這種場面的噬心魔終于反應了過來,飛快朝黑衣人使了個眼色。記
黑衣人如夢初醒,為首的一個當即道∶呵沒人幫你的你這次逃不掉了你無父無母子然一身我看這次誰來救你
虞闕當即腳步就是一頓。子然一身
她眼前一亮,立刻拽了拽小師兄的袖子∶小師兄我們救人
晏行舟本想拎起小師妹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