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當即道∶是
噬心魔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冷聲問道∶七念宗其他人呢別告訴我那下巴豆的兩個蠢貨就因為一個半妖就被抓進去了
黑衣人連忙道∶動手的是七念宗師尊,人稱寒月仙尊,頗有兩分本事,而至于七念宗其他人
黑衣人聲音篤定道∶七念宗大師姐是個御獸師,在人族御記獸師根本就是不入流的職業,不足為據惡種不滿百歲,這次在雁城根本沒動過手,稚嫩得很鬼女年紀更小,離十七尚且還差一個多月,更不值一提另還有一個客卿長老,是個煉器師,根本不行幾位大人折在里面,全因為那個師尊罷了
不足為據,稚嫩得很,不值一提,根本不行。聽起來這一門全靠一個師尊撐起來罷了。怪不得魔君說他們老的老,弱的弱。這都能折里面,果然還是太蠢
不過他噬心魔能活到今天,靠的可不是臉。鷹搏兔子,尚需全力。萬萬不可大意。
噬心魔在七念宗幾人之間沉思了片刻,決定從七念宗那最小的師妹鬼女入手。其他人或許還有判斷錯誤的可能,但一個十七歲的小丫頭懂什么。如果七念宗是個木桶的話,那這個十七歲的小丫頭就是一個顯而易見的短板。
況且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能活到這么大,他最不憚于利用自己的長處給自己謀取好處的。他可太明白自己這一張臉,對那些年輕女修有多大的殺傷力了。
呵,他總不至于折在一個小丫頭手里。噬心魔覺得,自己這把,穩了
連抓了三個團伙作案的變態,虞闕自信心膨脹,也覺得自己這把穩了。
她一大早,沒再聽到二師兄說有人給她下毒,心里一陣陣失望,連忙跑到七念宗另一個受害者房間,敲了敲門∶小師兄你起了沒
房間里面片刻之后才響起小師兄的聲音∶進來。
虞闕立刻推門走了進來。
她的小師兄正衣衫完整的坐在窗邊,還未束發,發絲垂落在肩上。
虞闕一頓,立刻就遺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她蠢蠢欲動的戳了戳系統∶給我截圖保存
系統不明所以∶他衣服穿的好好的,既沒露胸肌又沒露腹肌的,這有什么可看的虞闕看著他那一頭垂落的黑發,聲音深沉道∶你不懂
系統∶
行,是它一個統不懂人類奇怪的性癖了。
而虞闕也快不懂自己的性癖了。
小師兄若是和他洗澡那天,露了胸肌腹肌,那還好說,畢竟食色性也。
可而今小師兄什么都沒露,衣衫穿的嚴嚴實實,只不過一頭黑發未束,瑪德,她居然蠢蠢欲動。
她心里覺得自己簡直不是個人,身體卻依舊誠實的催促著系統趕緊截圖。
小師兄往旁邊讓一讓,給她留了個空,讓她看樓下。
樓下有一說書人,正在沿街說書。虞闕耳尖的聽到了鎮魔塔三個字。
鎮魔塔在陀藍寺外落成的那天,第一個鎮的就是噬心魔,那噬心魔和其他魔頭不一樣,其他魔頭惡事做盡,是被陀藍寺的圣僧們金剛怒目關進的鎮魔塔,而那噬心魔,則是被圣僧們慈悲之心感化,自愿進入鎮魔塔自囚,以身鎮壓鎮魔塔中其他魔頭不再為惡,這么多年,沒有一個出來禍害人間
說書人話音剛落,便有人質疑道∶你這老頭說得不對吧,魔修不都有魔門管束嗎魔門每次只開五十年,那魔修哪怕再怎么為禍人間,五十年后不回魔門就是個死,還用得著陀藍寺費這個功夫再弄個鎮魔塔把他們全扔進魔域不行了
那人年輕得很,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笑了出來。笑得年輕修士面色通紅,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
說書人也笑,善意道∶仙君如此年輕,家中師長未曾說過也情有可原,老朽就斗膽解釋解釋。。
虞闕聽得也豎起了耳朵。
對啊,魔修都被魔門管束著,魔門關閉人間就沒有了魔修的蹤跡,那鎮魔塔震的又是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