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城。虞闕看著城門上的牌匾,念道。
佛子在一旁輕笑道∶到了雁城,離陀藍寺就只剩下一半路了。
他眼中流露出一抹懷念∶分明離開宗門不久,貧僧卻總有一種時過境遷之感。
虞闕看著他,心想,你不時過境遷就怪了。
出來的時候你還是佛子,現如今你已經是一個成熟的花魁了。
行人走入城中,佛子興致勃勃,給他們介紹這雁城的風物。而虞闕聽著聽著,卻突然被一旁聚集在一起的一群人吸引了注意力。那群人圍在一起似乎在看什么東西,虞闕也想康康,但礙于身高,擠不進去。
她只能戳了戳旁邊的修士,低聲問道∶兄臺,這是在干什么
那修士突然被人戳,本想發怒,一見來者是個可愛少女,怒氣轉瞬消失,當即介紹道∶仙子有所不知,這是雁城城主府貼出來的一個抓賊告示
虞闕感興趣,立刻塞給他一把瓜子,道∶兄臺細說。
那修士突然被塞了一手的瓜子,先是一懵,轉眼一看虞闕一副專心致志嗑瓜子聽八卦的樣子,不由自主地也跟著磕上了瓜子。
兩人磕著瓜子,和村頭老大爺一樣,那修士嘀嘀咕咕解釋道∶半個月前,咱們雁城出了一個專給人下毒的修士,受害者眾多,大家本以為那修士不過是私人報復,誰成想他幾天前下毒下到城主府了,城主府那受得了這個委屈,第二天就貼出了懸賞告示,要懸賞那下毒人。
他壓低了聲音∶賞金,這個數他比劃了一個數字。虞闕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當即問道∶兄臺可知那下毒人下的是何種毒藥修士自得∶我當然知道,是
他話還沒說出口,小師兄的聲音突然在她背后陰沉沉的響起∶虞闕。
虞闕一僵,轉過了頭。入目就是小師兄漆黑的臉。他平靜道∶走了。
說著,他看也不看正和他師妹聊的興起的修士,拎起師妹就走。
虞闕不得已,只能勉強轉過身,沖那修士熱情道∶兄臺,有緣再見
那修士看著兩人的背影,愣了半晌,手里拿著還沒磕完的瓜子,這才吐出了他沒說完的話。他下的毒是巴豆。
這句話,虞闕沒聽到,但某個剛偽裝成人族進入雁城的魔修聽到了。
他腳步一頓,抬眼看了看那告示,嗤笑一聲,不屑道∶巴豆也算毒也值得人族大張旗鼓的通緝呵,沒見識的人族,簡直丟我們用毒之人的臉
說著,他邁著自信的步伐越過了告示牌,走向了城內。
他,鎮魔塔內最擅長用毒的魔修,今天就要讓這群沒見識的人族修士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毒他來了
而另一邊,虞闕被黑著臉的小師兄拎到了一個客棧內。
所有人都在等著她了,師尊見她回來,松了口氣,道∶人多眼雜,不要亂跑。
虞闕笑嘻嘻的圍了上來記,這才道∶我可沒亂跑,聽說這雁城出了一個無差別給人下毒的變態,我專門去打聽消息了。師尊皺了皺眉∶下毒下的是何種毒藥
虞闕搖頭∶不知,不過都能讓城主府大張旗鼓的通緝了,那必然不是普通毒藥。
師尊搖頭∶我們修整一日便出發,你就不要亂跑了。虞闕眼睛一轉,問道∶既然是無差別下毒,那若是我們她還沒說完,師尊便笑了出來。
他搖頭,自信道∶你多慮了,有你二師兄在,哪怕是無色無味的毒物,他也能聞得出來。蕭灼在一旁適時的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虞闕恍然∶對,我忘了,二師兄是個犬妖,鼻子當然靈
在場眾人聽著犬妖兩個字,沒有一個人察覺不對,就連蕭灼自己也沒察覺有什么不對。蕭灼不就是犬妖嘛,沒毛病啊
只有晏行舟。
他一言難盡地看了一眼師門眾人∶你們
離他最近的蕭灼回過頭看他,笑容滿面道∶嗯師弟,怎么了晏行舟看著一無所覺,似乎已經默認了自己是犬妖的二師兄,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微笑道∶不,沒什么。
行人無事,吃過飯之后,要了幾個房間,就準備上樓修整。二師兄是在踏上樓梯的時候察覺到不對的。等等犬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