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甚至變得驚恐
狼妖他是狼妖啊還有沒有人記得他是狼妖沒有了,已經沒有了,連他自己都險些被洗腦了。他停下來時,師姐回頭看他,疑惑道∶二師弟怎么了
蕭灼沉默片刻,問道∶師姐,我是什么妖師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她搖頭道∶你傻了啊你是犬妖啊這都能忘。蕭灼∶
他露出了一個艱難的笑。他恍惚道∶對,我差點兒忘了。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此生,他怕是要被永久開除狼藉了。
但蕭灼尚來不及為自己漸行漸遠的狼藉悲痛,當夜,他犬妖的身份就更加凸顯了。月上中天,眾人聚集在了虞闕房間,對著一盞平平無奇的茶一臉嚴肅。
虞闕一臉懵逼,驚疑不定。
二師兄陰沉著一張臉,冷肅道∶來人是用毒高手,若不是我的鼻子比尋常妖族更靈敏一些,這無色無味的毒哪怕是我也辨認不出來,幸好我今夜未睡,這才聞到小師妹房間里味道不對,我來晚步,這杯茶小師妹就喝下去了。
虞闕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隨著他的敘說,其他人的面色也一點點沉了下來。
師尊冷笑一聲,突然道∶白天的時候,闕兒是不是說過,雁城有一個無差別給人下毒的修士
虞闕立刻看了過去。
師尊皮笑肉不笑∶下毒下到我七念宗頭上闕兒,你不是很想要城主府給的那筆獎金嗎虞闕眼前一亮。
師尊∶為師這就給你把人抓來,你親自送到城主府上
他說著,直接道∶灼兒,你能隨著這毒藥的味道找到那人嗎蕭灼露出一個微笑∶易如反掌。師尊∶帶路。
兩人怒火之下,當即連夜抓人。
背后,佛子一副萬幸的模樣,感嘆道∶幸好蕭施主是犬妖,否則的話,虞施主就危險了眾人紛紛應是。犬妖蕭灼一個踉蹌。
毒是半夜下的,人是半個時辰之后抓到的。
下毒的魔族被當成雁城里那個給人下巴豆的變態抓起來的時候,還正盤算著他明天要不要把惡種也毒了,好去給噬心魔大人復命。
簡直易如反掌。
然后,他就被人一腳踹開了門。門外兩個人。一人問道∶是他嗎另一人回答∶記師尊,正是。
然后他連反應都沒反應,就直接被打了個半死。
他心知自己暴露,挨打的時候一字未吐,打定主意,哪怕是被打死,也絕不背叛噬心魔大人。然后他就聽見那兩人說∶這還是個魔族。
另一人復雜道∶魔族現如今已經淪落到給人下巴豆了嗎
這魔族豁然睜大了眼睛。巴豆
他突然明白了過來
他們是把他當成雁城里那個給人下巴豆的變態了
不十可殺不可辱他堂堂用毒高手,怎么會用巴豆這不入流的東西他當即掙扎道∶不我不是話沒說完,有人直接一創敲暈了他。
于是,白天的時候,城主府就一臉懵逼的聽到有人通報,說有修士抓住了下巴豆的變態。城主拉的虛脫,但仍舊親自相迎。
他到了門外,看到那五花大綁的人,問∶這就是那下毒的小人一個面容可愛的女修拍著胸脯保證∶就是他,昨夜給我下毒,人贓并獲城主倒吸了一口冷氣,不可置信地看著那被五花大綁的人。
居然給年紀這么小的女修下巴豆,簡直沒有下限
他當即關切道∶姑娘無事吧實不相瞞,在下前幾日誤食了他的毒藥,到現在
虞闕聽著睜大眼睛,也倒吸了一口冷氣。那么毒的毒藥,他吃了,現在還能活蹦亂跳她看城主的眼睛當即就不一樣了。
于是兩個人雞同鴨講,虞闕領了賞金,城主府自以為抓住了下巴豆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