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兄臉上流露出一絲抱歉,真心實意道∶我半路發現丟了,也不知道丟在了何處,怎么小師妹還需要它
虞闕臉上流露出糾結又猶豫的神色,倒也不是,只不過她憂心忡忡∶那轉性丹若是被人誤食了可怎么辦
小師兄微微笑道∶不用擔心,白玉京外都是荒野了,若是誤食,最多也是野獸誤食,不妨礙什么的。
虞闕頓時松了口氣。
幸好幸好,若是被人誤食樂子就大了。
師姐突然從外面掀開了船艙簾子,道∶前面有一座城,師尊想入城休息一下,你們快出來吧。
說著,她警惕的看著小師兄。
虞闕莫名覺得大師姐看小師兄的眼光就像是在看一頭隨時會闖進來偷了她家小羊羔的狼。
兩個人就這么對峙了片刻,大師姐頗有一些晏行舟不出來她就不走的意思。晏行舟輕笑一聲,起身。
走出船艙之前,虞闕下意識地往攤在桌子上的那本陀藍寺史書上看了一眼。
匆匆忙忙之下,她只看到了一行字。
豐都一百三十年,鎮魔塔成,囚噬心魔。
匆匆一瞥,她還沒來得及想什么,小師兄在門外催她∶小師妹,出來了。虞闕提起裙擺匆匆忙忙地跟了上去∶來了
鎮魔塔,第九層。
兩個魔修垂手站在大殿之中,高高在上的寶座上,坐在上面的人看不清面容。
良久,一個雌雄莫辨的聲音響起∶你們魔君讓我出鎮魔塔我記得三百年前,他可不是這么說的。
其中一個魔修面色不變,笑容真摯道∶您說笑了,三百年前,您也不是這么想的啊,三百年前您自愿囚于鎮魔塔,魔君自然不好強求,而今而今他倒是知道我想出來了那聲音意味不明。
魔修笑容依舊不變,姿態卻更加謙卑了,彎腰道∶想不想出來,當然是看您,這世上能有什么囚住您的地方,也就是那群和尚,自以為是,您自囚于此,他們倒以為真的能困住您了。
那聲音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出去。
魔修見他態度突然變化,不知自己何處失言,面色一變。
他只能誠懇道∶魔君是真的信任您,這才把這般重要的事情拜托您,在下自知失言,但我所說之事還請您三思,魔族日后會不會受制于人族,就在此一舉了啊
那聲音沉默片刻,平靜道∶告訴你家魔君,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魔修大喜∶多謝閣下滾。
那魔修目的達成,麻溜的滾了。
他們離開之后,從黑暗中走一個一身黑衣之人,憂慮道∶當初您自囚鎮魔塔時,那魔君巴不得看您永世不得出,您而今怎么
惡種出世了。那聲音突然道。
惡種黑衣人驚愕。
寶座上的人站了起來,一身青衣,身形消瘦,像是一個體弱又無害的公子一般。他平靜道∶不為了魔君,不為了魔族,哪怕是為了惡種,這一遭,我也得看一看。還有,我待在鎮魔塔太久了。
記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喜意∶恭迎噬心魔大人出世
青衣人輕笑了一聲,道∶從鎮魔塔中派個魔修出去,先去試探試探他們。黑衣人當即領命而去。
而既然是試探的話黑衣人想了想,派出了鎮魔塔中最擅長使毒的魔修。
無影無蹤,無色無味,這世上沒有幾人能躲得過他的魔毒。
魔君的人說,那一行人中,除了一個惡種一個鬼女特殊之外,老的老小的小弱的弱,不足為懼。而他們又不需要和惡種直接對上。
黑衣人覺得,這次或許都不要噬心魔大人親自出手,他們就能馬到成功了。這把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