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只有聽我的,只要能讓千機閣厭惡那半妖,不管半妖是死是活,我都給你妖脈。"
這一刻,他心中的那根弦猛然斷了。他想活必須活
他猛然撲了過去,大聲道∶"閣主陸閣主半妖蕭灼他以中間商之名私賣修真界機密給妖族勾結妖族狼狽為奸,意圖危害修真界我有證據我都有證據"
千機閣閣主臉色猛然變了。
兼焰心中一喜
然而下一刻,他卻突然聽見那人道∶"把這胡言亂語的狂徒抓起來"四下突然憑空出現數人,一下子按住了蕭焰。
被按在地上時,蕭焰猶未反應過來。
怎么回事不應該是蕭灼嗎他們不應該互相猜忌嗎
他滿臉的茫然,卻聽到千機閣閣主身旁的青年突然開口,誠懇道∶"閣主,妖族絕未做過此事,和蕭兄的往來也只是經濟往來,閣主若是不信的話,妖族愿意任由諸位調查。
閣主也是滿臉誠懇道∶"竹青賢侄多慮了,在下怎么會不相信賢侄的話,這挑撥離間的小人也不知道是誰派來的,在下這便審問。"
竹青∶"閣主明理。"閣主∶"賢侄大氣。
二人相視一笑。
這一刻,蕭焰的三觀炸裂了。怎么會這樣不應該這樣啊
妖族和人族不是誰也看不起誰嗎你們不應該彼此仇視嗎
哪怕是決定合作,這兩天能合作個鬼,我這番話不應該種下懷疑的種子嗎種子呢你們都被奪舍了嗎
偷偷旁觀的鬼修和魔修也裂開了。
魔修不可置信道∶"怎么回事他們為什么這么善解人意"
鬼修也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你們魔族分明這妖族和人族怎么回事"
魔修當即就炸了∶"我們魔族怎么了你是說我們魔族不善解人意"鬼修冷笑∶"誰做了什么事誰知道"
兩個人怒視彼此,咬牙切齒。
千機閣閣主和妖修竹青相談甚歡,其樂融融。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在不言中。
善解人意是不可能的,永遠都不能善解人意的。但是當利益足夠大時,裝個善解人意也是能裝的。
別說妖族并沒有和人族私通什么,哪怕私通了,為了這一帶一路的利益,妖族也愿意交出始作俑者,換一個兩族相安。而閣主也是這么想的。
別說沒有私通,哪怕是私通了,他們也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妖族肯服軟退讓,他們就既往不咎。
礎畝遼閣主看了蕭灼一眼。
他不相信誰,都不可能不相信虞姑娘的師兄。
虞闕不知道何時出現,看到這個場面,松了口氣。地上,蕭焰還在念叨著不可能。
虞闕微微一笑,走過去,低聲道∶"大人,時代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