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輕蔑,嘴上卻道∶"兄長,我終于找到你了了。"
蕭灼將花燈換到了另一只手,漫不經心道∶"哦你找我做什么"
蕭焰一頓。不對,他不應該
但現實讓他來不及多想,他頓時道∶"兄長父親他死了。"
蕭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蕭焰頓時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知道自己這個兄長一向和父親關系不好,但是這人最是心軟,他知道自己和父親關系很好,哪怕是當著他的面,他又怎么會
他不應該關心一下父親離開之后自己是不是無處可去嗎
他張了張嘴,問道∶"兄長,你笑什么"
在蕭焰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蕭灼聲音帶笑道∶"抱歉抱歉,我只是想到高興的事情。
蕭焰∶"他面色沉了下來。
果然是雜種一個,父親好歹生下了他,又允許一個雜種活這么大,他絲毫不感激不說,居然還在此時發笑。
他掩藏下心中的不滿,張了張嘴,道∶"兄長,父親走之前很后悔,他知道自己錯了,所以我"
"哈哈哈"蕭灼又笑了出來。蕭焰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臉色鐵青地看著蕭灼臉上帶笑的說∶"抱歉抱歉,我又想到高興的事。
他愉悅問道∶"弟弟,所以你這次來,到底是什么事呢"
蕭焰終于意識到,父親這個詞,打動不了他。他緊緊握了握手。
片刻之后,他溫和笑道∶"兄長,我想看看你最近過得怎么樣,聽說你最近住在干機閣閣主府上對嗎我想見他一面,好好謝謝他,多謝他照顧你。"
蕭灼看了他片刻,輕笑道"好啊。"
他提著花燈,帶著他,不緊不慢的走向私宅。蕭焰心中焦急,卻一點兒不敢表露出來。
他只覺得,現在的蕭灼和記憶中的蕭灼太不一樣了。他不再關心他,也不再怕他過得不好。
他甚至漫不經心地看著他,讓他感覺自己仿佛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他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在他的警惕之中,蕭灼突然開口,道∶"對了,我記得我離家之前,曾把一本功法留在了家里。"
蕭焰心中猛然一跳。
良久,他強笑道∶"是嗎但我不曾翻過兄長的東西,所以不知。"
蕭灼松了口氣一般∶"你不知就好,我忘記告訴你了,那本功法可是妖族功法,我修煉沒什么,可你若是修煉了"
他突然轉頭,看著他,緩緩道∶"不人不妖,修為盡廢,最終,活生生經脈腐爛而死都是輕的
蕭焰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經脈腐爛而
蕭灼驚訝難∶"弟弟,你的臉色很不好看啊。"
蕭焰猛然回過神來,強笑道∶"沒什么,可能是趕路時間太長了。"蕭灼輕笑∶"那可得好好休息。"
蕭焰心亂如麻,追問道∶"那兄長,千機閣閣主他他還沒說完,蕭灼突然停了下來。他輕聲道∶"不就在那里。"
個魁梧的漢子,和一個青年修士攜手走過來。千機閣閣主
蕭焰像是看到希望一般,心中閃過那魔修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