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舟發現自己居然能認得出小師妹的腳步,這世間除了她,可能沒有誰連走路都這么歡快,只一聽就忍不住讓人會心一笑。
小師妹推開門∶"小師兄我來找你啦"
她手里拿著一瓶酒,沖他晃了晃∶"今晚我們不醉不歸"晏行舟在自己都沒發覺的時候,就笑了出來。
虞闕坐在他身前,聲音活潑又輕快。居然還難得的乖巧。
晏行舟險些沉浸在這樣的氣氛之中。
直到,小師妹開了酒瓶,給他倒酒。
晏行舟警惕心下降,一無所知的把酒遞到唇邊。一口酒咽下。
晏行舟突然一頓。
他猛然抬眼,就見小師妹給她自己倒酒,正準備喝。晏行舟面色一變,立刻出手把那杯酒打了下來。
虞闕看著被打在地上的酒,又看了看他,一臉的茫然。
晏行舟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問道∶"你從哪里拿的酒"
虞闕不解∶"就是樓子里啊,我說拿瓶酒和小師兄一起喝,那打手姑娘就給了我這個。"
晏行舟∶""破案了。
他忍了又忍,終究道∶"樓子里的酒,你"看著小師妹茫然的表情,他又說不下去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晏行舟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幸而這酒對他而言沒什么大用處。幸而虞闕沒背著自己偷偷喝。
他冷聲道∶"酒留下,你走吧。"
虞闕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居然卸磨殺驢
可想著小師兄百分之九十九的黑化值,她又不敢和他對著干,只能喪氣離開。門碰的一聲在虞闕身后關上。
晏行舟獨自一人坐在桌子旁,看了看那瓶酒,眼不見為凈的揮了揮手。那瓶酒瞬間消失。
他扶額,閉眼,只覺得這一天天過的頗為一言難盡。
不知不覺的,他居然睡著了。晏行舟很少睡覺,更很少做夢的。
而今夜仿佛成了個例外。濕熱的溫度,沉重的喘息。
他頭腦昏沉,眼前一片漆黑,只有那觸感和聲音讓人欲罷不能。
有誰在他耳邊哭泣,小聲的,委屈的。那人叫道∶"小師兄"
晏行舟猛然睜開了眼睛
清晨微涼的溫度中,他額頭一片汗跡。
晏行舟驚疑不定。那個人是
"小師兄"
虞闕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晏行舟猛然抬頭。
虞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