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沒動靜的房門被人敲響,玉林樓的打手恭恭敬敬的請他們出來。
虞闕了然,明天就是花魁揭幕了,紅花蛋板上釘釘的花魁,當然不能再讓她們待下去了。虞闕他們要了隔壁的三個房間,直接住了下來,準備過了這一夜再說。
虞闕出來的時候,精神萎靡。而那打手看她的目光一言難盡。她欲言又止道∶"姑娘"
虞闕一臉不解的看了過去。
那打手看了看一臉萎靡的她,又看了看房間內神采奕奕的花魁們。啊這
最終,她勸道∶"雖然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是還是請姑娘愛惜自身吧
虞闕∶""
她一臉懵逼地看著那打手走遠。直到回到了自己房間,她都沒反應過來。一旁,師姐和師娘對視了一眼,沉默。還是不解釋了吧。
虞闕也很快忘了那個插曲。
但她仍然惦記著系統界面上晏行舟百分之九十九的黑化值,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怕怕的。她輾轉反側,睡不著,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小師兄,免得他真黑化了。
她剛一出門,還沒來得及找小師兄,就先看到謝千秋正站在走廊上低頭看著一樓,表情在燈光下昏暗不定。
虞闕腳步一頓,打招呼∶"謝公子。謝千秋轉過頭∶"虞姑娘。"
虞闕又看了他一眼,繞開,準備去找自家小師兄。走過他身邊時,謝千秋突然道∶"虞姑娘,對不起。"
虞闕腳步一頓,"你和我說什么對不起"
謝千秋并沒有轉頭,只平靜道∶"為我最開始,視而不見虞家對姑娘的不公。
虞闕看著他,突然笑了笑。"沒關系。"她平靜道。
她不需要誰道歉了,畢竟人生在世,誰也不欠誰的,她有她的同門就夠了。
一時間沉默。
謝千秋張了張嘴,最終問道∶"虞姑娘可知,晏行舟究竟是什么人"虞闕一頓。
她直視他,平靜道∶"我當然知道,他是我小師兄。"
謝千秋還想說什么,虞闕突然問道∶"那我能問謝公子一句,最開始的時候,虞玨到底有哪里值得你去維護嗎謝公子可不像是一見鐘情的人。"
謝千秋霧時間抿緊嘴唇,臉色發白。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了那雙眼睛。他閉了閉眼。
虞闕則攤了攤手,平靜道∶"你看,誰都有私心,你的私心是虞玨,我的私心是小師兄而已,虞玨曾經做了什么對你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她的那一刻,她在你心中是誰,而小師兄到底是誰對我來說也不重要,他只是我的小師兄而已。"謝千秋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什么。
虞闕已然不看他,她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她想找瓶酒和小師兄不醉不歸,免得小師兄還記得那百分之九十九的黑化值。
謝干秋看著虞闕的背影,一頓。片刻之后,他突然轉身看向身后。晏行舟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謝干秋冷下了臉。
晏行舟輕笑一聲,視若無睹的走過。
"你都聽見了"謝干秋突然開口∶"我不管你是誰,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做什么事的。""還有,"他頓了頓∶"虞姑娘很信任你,你最好沒有騙她。"
"你說完了嗎"晏行舟輕笑道∶"說完就讓開吧,小師妹急著找我喝酒呢。"
謝千秋深吸一口氣,轉身回了房間∶"你最好對得起她的信任。
晏行舟嗤笑一聲,抬腳回了自己房間。他自己的小師妹,關外人何事。
晏行舟坐在房間里,等著自己小師妹。不知為何,他居然有些期待。
在他那莫名的期待中,走廊里響起了歡快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