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舟呆在原地,渾身僵硬。
有那么一瞬間,他險些以為自己瘋了。他剛剛夢到了什么虞闕
不人不能,最起碼不應該
"小師兄"
虞闕站在門外偏著頭看著他,神情中帶著些微的困惑她背著手,提醒道∶"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就進來了啊。
晏行舟來不及多想,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平穩道∶"進來。"虞闕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今天的小師兄怕怕的,不是很好惹的樣子。
她兩步走上前去,抬手在他面前揮了揮∶"小師兄"晏行舟猛然回過神來。
這句"小師兄",仿佛和夢中的那句小師兄重合了一般。
晏行舟面色更加冷,也更加言簡意賅∶"何事"他抬眼看著虞闕,神情復雜。他夢里的那個人是虞闕。
然而還沒等他復雜完,虞闕就當著他的面,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晏行舟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熟悉的、不妙的預感。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阻止,虞闕便一臉鄭重道∶"小師兄,今天便是你成為花魁的日子了,你可是紅花蛋組合的c位,必須有排面"
她背在身后的手突然伸了出來,一個紅底橫幅就這么冷不丁的拍在了他的面前。
晏行舟明明知道他不應該,但他仍舊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只這么一眼。
他恨不得自己沒長這么一雙眼睛。
紅紙黑字,濃墨重彩。八個大字,龍飛鳳舞。
天南地北花兒最美
晏行舟沉默了。
這一刻,什么不敢面對的夢境,什么不可置信的心情,仿佛都離他而去了。他心中空空蕩蕩,白茫茫一片真干凈。
良久,他冷靜問道∶"這是什么"
虞闕挺起胸膛,自豪道∶"你的應援詞,小師兄你放心,花魁出道時,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整個玉林樓最閃亮的患"
晏行舟∶""他閉了閉眼。
這一刻,他覺得師尊說得沒錯。
小師妹很聰明,但這并不妨礙她是一個小智障的事實。
而人不能,最起碼不應該,對一個智障產生什么非分之想。除非他自己也是個傻逼。
而他晏行舟,這輩子怎么可能和"傻"字有關系所以說,果然還是那杯酒的問題
晏行舟猛然睜開眼。
這一刻,虞闕腦海之中,系統幽幽道∶"重要人物晏行舟,黑化值百分之九十九點五。"
虞闕手一抖,抬眼看他,一臉的驚恐。怎么了小師兄你怎么了
"虞闕。"小師兄聲音平靜。"誒。"虞闕顫顫巍巍。"出去。"他冷靜道。
虞闕∶"
虞闕垮著個批臉,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回去的路上碰見了大師姐,虞闕沒精打采的打了個招呼。
大師姐看了看垂頭喪氣的小師妹,又看了看小師弟打開的房門,若有所思。然后她抬腳走了進去。
"你把小師妹怎么了"她一進來就問。晏行舟冷笑∶"我能把她怎么了。"師姐了然∶"她又惹你了"晏行舟冷笑不語。
師姐見狀便嘖嘖兩聲,感嘆道"你們還真是愿打愿挨。晏行舟一頓。
他瞇起眼睛∶"愿打愿挨"
師姐看著自己的小師弟,似笑非笑道∶"難道不是嗎"晏行舟面無表情道∶"笑話。"
師姐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