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也不清楚是否一家人都到了,轉頭給姐姐發了信息說自己要帶人回去。
隔了許久,已經快到站了,他坐得有些困意,冷不防又聽見戈桓寒說了一句“你打算怎么介紹我”
介紹戈桓寒很難嗎
他奇道“你今晚都在問什么問題”
到了車站,他起身下車。
談家的房子遠遠看過去燈火通明。
他開門進去,正好迎面碰上一個人,一頭燦爛的金發十分惹眼。
“哥,你可算回家了這是你同學”談琛澤看向他背后跟著走進來的青年,臉上頓時露出不快的表情,“果然是戈桓寒。”
這兩人到底什么時候有過節的
談郁看了眼弟弟,說“我帶他回來住一晚。”
談琛澤頓時炸毛“什么啊你帶他回來住”
戈桓寒倒是怕談郁為難“今天算了,我下次再來這里。”
“伯父在家嗎”
談郁徑直忽略了兩人的對話。
談琛澤冷哼一聲“他們和師英行在客廳里,都在等你。”
一進客廳,談郁就察覺到一屋子的視線投向身后的青年。
“回來了,怎么這么久”伯父看著戈桓寒說,“這是”
談郁應了聲,伸手脫身上的大衣“他叫戈桓寒,我在軍校的同學。”
他忽然注意到師英行是唯一一個不對戈桓寒感興趣的人,從他一進門,余光里的高挑男人就起身朝他走來,他抬眸看向對方,這人不溫不熱地瞄了他一眼,接過他搭在手上的大衣,掛在衣架上。
“玩到這么晚。”
師英行淡淡說道。
談郁本以為他會如戈桓寒所說地生氣。
有點古怪。
他解釋道“我不是出去玩。”
“小郁從來沒有帶同學回過家,你們是在軍校認識的我總覺得你面善,好像在哪里見過。”
談琳奇道。
談琛澤聽了這話,也說“確實。”
戈桓寒將視線從旁邊沙發上低語的兩人移開,回答“是在軍校里認識的。他以前不帶同學回家”
“是呀,你知道他一向獨來獨往”談琳看向自己的弟弟,發覺對方正與師英行不知道聊著什么。
談郁轉過頭,語氣平淡地附和道“這是第一次。”
他看出來家人以為他與戈桓寒是很好的朋友,否則不會邀請到家里來,事實上恰好相反,但這事無法解釋。
幾人在客廳聊了許久軍校的趣聞。
師英行坐姿很端正,在軍營里出來的人,無論何時都挺直脊背。
談郁聽得走神,有點無聊,光屏上浮現幾條信息,對面的金發少年正埋頭劃光屏,十有八九是談琛澤發的。
他犯困,想著要不要出去吹風。
手被輕輕握住。
師英行與他耳語“困了”
說話時氣息里裹著輕微的煙草氣味,干燥而暖和。
談郁端茶喝了一口,說“還好。”
他打開光屏信息頁,被一連串信息淹沒。
談琛澤
好無聊
哥,你怎么不聊你在機甲賽上暴打aha的故事
干嘛不理我嘛qaq
可惡,你又和野男人卿卿我我
你不會真的要和師英行結婚吧我不接受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