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
他就算結婚,與談琛澤也沒有關系。
師英行瞥了眼,說“你弟弟倒是很黏你。”
談郁不語。
這才是奇怪的地方,談琛澤原來這么在意雙生兄弟
如果是這樣,倒是可以讓戈桓寒和談琛澤繼續多相處。
在原著里,揭露假少爺身份的,正是談琛澤。
他發現對雙生兄弟的好意錯付,一瞬間全都化作了惱火。
“我們剛才與師英行說到你之后的安排,你打算進軍工部,之前怎么沒聽你說過”談琳問他,“我們都覺得你到中央的首都部門更合適。”
“其實我也打算上前線。”
談郁想也不想。
這個話題一出,氣氛就冷了不少。
伯父皺了眉“上前線你父親之前是怎么說的,你忘了”
關于畢業之后的安排,談郁早有打算,從假少爺身份揭穿到死亡劇情,之間有幾月空隙,書中沒有詳細說到他的去向。
他先前的計劃是申請分配到前線軍區,或者干脆到北方據點繼續反帝國活動,系統也同意了,只要最后能觸發死亡劇情即可。
如果師英行插手
如果這時候是男配把你放到中央去,變數太多。
談郁的父母早已去世,伯父和堂姐不干涉他的學業和事業選擇。
能影響這些的,只有師英行。
在任職,皇帝的心腹之一,手握重兵,隨便說句話就能把婚約對象調到中央的部門。
氣氛倏然沉默,就連談琛澤也不出聲,只揚了下眉。
打破這種氛圍的,反而是師英行。
他面上沒有多少表情,垂眸看向談郁,說“我們私下再聊。”
談郁不打算在這事讓步,隨口應了聲轉移話題,抬眸時見到戈桓寒正盯著他看,仿佛是在思忖什么,視線下移,忽然眼底泛起隱約的不快,一閃而過,再看向伯父時已經被掩飾得很好。
談郁低下頭,才察覺他剛剛是在注意師英行的左手正與自己十指交扣。
他頓時了然。
戈桓寒這是在吃醋,但是吃的是誰的醋呢。
你倒是很會摳糖。
談郁起身到廚房倒水,準備煮新茶。
不多久身后走來了一個男人,輕車熟路地接過了他手里的茶葉,放進茶盞里。
師英行正將袖子挽起,露著肌肉緊致的小臂,十指修長骨節分明,充滿力量感。談郁在旁邊看著,聯想到對方在戰場上的表現。
“真想去前線很危險,你的家人都怕你回不來。”師英行走近了,慢慢對他說,“我也擔心你。”
談郁原本不愿多說,但他現在不得不解釋“這有什么你自己也常駐在最危險的前線,我沒有攔過你。”
師英行答復“前線士兵的家屬被賦予優先權。如果我戰死了,你可以待在中央安全區。”
可是我也是帝國被外族入侵時期的一名軍人。
“你好像聽不懂我的意思我不會躲在你背后的。”
談郁不以為然。
“你為什么是這種脾氣”師英行若有所思,“你知道我能改你的分配志愿,你不該說這種話。”
這種不容置喙的做派是師家家風嗎
談郁也陷入思忖。
怎么才能讓封建大家長理解呢。
他不只是某個人的婚約對象,也是千千萬試圖改變帝國腐朽與危難現狀的人。
就像他也不樂意在狗血豪門感情線里當個傻逼炮灰,莫名其妙妒忌男主,被車禍碾過兩次。
誰在意過他的意見嗎。
根本沒有。
水沸騰的聲音嗚嗚作響,談郁回了神,伸手去關了加熱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