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焰風看著他的臉,慢半拍地回答“是很可愛。”
談郁問他“你要去上班了”
“晚上回來。”
費焰風也摸了一下黃鳥。
說完,他起身與談郁道別。
談郁目送他離開,繼續陪黃鳥玩了一陣。
因為回不到原本的時空,一時半會也等不到解旻云出院,下一個劇情多半是被權盛柏上門調查,但對方也暫時未出現,他現在處于休息狀態。
之后的兩天,費焰風每天晚上都深夜返回。
到了晚上,費焰風又敲響談郁的房門,坐到桌邊。
他抬手塞給黃鳥一袋飼料任它忙碌啄袋子,自己則看向黃鳥的另一位主人。
少年正停在門邊打手游,反手關上門。
費焰風叫住他“你想見解旻云嗎”
“他醒了”談郁手上動作一頓,將游戲收了起來,“現在嗎。”
他第一反應是打開之前的a查勘情況。
桌前的男人已經走到他身前,低下頭看了眼a,說“你也可以不去。”
“我之前就在等他。”
談郁解釋道。
“你和他是系統安排的組合,對你來說,戀人是健康的更合適至少不需要見他發瘋,”費焰風如此說道,盯著他的雙眼,“你不這樣認為嗎。”
談郁也與他對視。
費焰風長著與解旻云如出一轍的臉,不說話的時候顯得冷峻得體,卻偶爾在他面前發表一些微妙的言論。
談郁低頭看屏幕上的病房,說“他已經醒了。”
“快十點了,”費焰風見他不做反應,也沒有多說什么,“走吧,我和你一起去。”
到了醫院住院部的頂層,談郁從走廊外瞄向那間病房,一個年輕護士推門而出,而門外站著四個保鏢,接著是一個中年女士走了出來,解夫人。
她朝費焰風輕輕一頷首,接著轉頭問談郁“你平常怎么和他相處的”
這話很突兀,兩人甚至連寒暄也沒有。
談郁想了下,說“聊天。”
解夫人復述他的話,點點頭“聊天很好,你進去吧。”
說話時,談郁仔細端詳這位解夫人,對方神態很自然,說話卻讓他覺得古怪。
他與她道別,走進病房。
室內氤氳消毒水和空調制冷的混雜氣味,在病床之上,正坐著一個年輕男人,穿病號服,手中打開了一本雜志。
談郁一進門,解旻云就抬頭朝他看過去,感嘆道“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談郁走到他床邊,“很久沒見到你了。”
“那天晚上受了點刺激發病了,不好意思,”解旻云盯著他,忽然莞爾,“我聽說是費焰風送你回去的。哦,你們現在住在一起了”
“是的。”
“真恐怖,”解旻云冷笑著貼近了他,伸手捏了下他的臉,“你別被他騙了,你以為他是正常人嗎”
“我不知道。”
“我可以告訴你不是。你知道我們是雙胞胎,喜歡上同一個人很正常,但你只有一個身體和靈魂,不可能分割兩半我像是在說一些哲學的東西。”解旻云眼里浮起笑意,低頭抱住他,“意思就是,我受不了別人靠近你。”
這話剛說完,病房門就打開了,費焰風從外面走進來。
兩人的外表近乎一模一樣,一左一右,只有衣服不同。
費焰風無視了床上的雙生兄弟,只看向被摟在懷里的談郁,問“待會到外面夜宵”
談郁說“不了。”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