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焰風走近了幾步,這才掃了眼解旻云,說“早日康復。”
說完,他又對談郁問“你出來的時候把黃鳥放出來了”
分明走之前已經關上籠子了。
“沒有。”談郁聞言翻了翻回憶,“它飛出來了”
“我剛才看了監控,黃鳥在客廳。”
“你用語音叫黃鳥回去。”
談郁擔心秋千到處亂飛。
“他不聽我的因為前任主人養不了,現在才在我手里。”費焰風說,“但是他喜歡待在我那兒,不是什么大事。”
前任主人
談郁有些詫異,他不明白費焰風的話,他們說的仿佛不是同一回事。
他瞥了眼自己身旁的解旻云,對方搭著自己的肩膀,此時正垂頭望著他,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原來你們還養了東西很有閑情逸致。”
談郁察覺到他的不快,轉頭與他說“秋千是撿到的一只鳥。”
剛說完,他的腰就纏上了一雙男人的手臂,蛇似的慢慢勒緊。解旻云的腦袋擱在他肩上,低頭在他耳畔輕笑“我睡了幾天,有些人已經不知道他在碰誰的東西當我死了嗎”
又要發瘋了。
談郁聽到這里,隱約感覺氣氛微妙。
他斟酌著怎么安慰這一位男主,這時一位護士走進來說起了打針的事。
談郁和費焰風先后從房間里退出去。
他在一旁等著,思索怎么處理男主的性格。
費焰風在外面抽了根煙回來,轉頭看了看他,在談郁身上,兄長的男友這個頭銜一瞬間又浮出來。
費焰風對他說“和他相處很麻煩吧。”
“他的病情一時半刻好不了,”費焰風盯著他的臉,緩緩說,“你應該再好好考慮是否和他繼續談戀愛干脆和他分開比較好,我真擔心你。”
談郁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看了他一眼,在說話之前,門被打開了,護士走出來,囑咐了幾個注意事項。
談郁走回病房,這時解旻云正站在窗邊,一張年輕男人孤肅詭異的背影。
解旻云聞聲朝他轉過臉,以通透又偏執的眼神打量了他一陣,說“我以為你不打算回來了。”
“回來了。”
談郁應了一句,本是想和他提自己和原本時空失聯的事,忽地被對方摟進了懷里。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清晰,貼在他耳廓響起,說話時呼吸的氣息混雜著藥片的苦澀氣味。
“你也準備離開我了,”解旻云低低地對他說,“畢竟所有人都更喜歡正常的那一個如果你不是就好了。我帶你去家族聚會見了所有人,他在我發病的時候隱瞞身份把你帶走了,憑什么”
病房里重新回歸安靜,只剩下呼吸機的儀器聲響。
談郁被他抱著,側過臉看著眼前人。
與費焰風如出一轍的臉,一部分性格特質也有微妙的重疊。
該說果然是兄弟嗎。
聽起來怪可憐的,男主這是在對你示弱。系統嘖了聲,倆兄弟都喜歡這么做希望你心軟搖擺一下,你動搖了嗎
談郁略過了回答系統的問題,順著解旻云的話說下去“我沒有更喜歡哪一個。”
“太好了,”解旻云聽到這里頓時順了口氣,微微一笑,“你知道我是聽你話的,我是很生氣,但是萬一你喜歡他怎么辦呢現在你既然這么說了我得讓他接下來離你遠遠的。”
談郁聽出來這話的危險意味。
“你這是在發病”
解旻云不以為意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說“我不會對他做什么的何況費焰風死不了,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