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與他拉開距離,又想起來這件事。
“剛開完,”權盛柏聽到他提及自己的行蹤,面上也不驚訝,“看來你這邊的時空開始出問題了。”
最后會發生什么
談郁無法想象。
兩個世界相撞,到結局也是如此,最后一章暗示了將會發生大事件,也許是兩個世界的崩潰或者融合。
他陷入沉思。
幾秒后,權盛柏捏著他的下頜,低頭親吻。
空氣里是煙霧和斷續的聲音,很快就休止了。
“這里隔音不好,外面有人。”
他摁住了權盛柏作弄的手。
“那就算了。”
權盛柏遺憾地看了他一眼,垂眼將眼鏡重新戴上了,攏好談郁的衣服。
談郁拿著杯子,又到了廚房。
扶濰正在廚房里。
他打了聲招呼。
“你身上有煙味。”扶濰抬眸對他說,“你男朋友來了”
談郁不確定裝攝像頭的人是不是扶濰,但他之前許諾過男朋友不會再來,想到這里,他道了歉。
他默認了,扶濰沒什么反應,看了眼玻璃門,又繼續問下去“這個時候高中生不該是在學校里嗎”
“不是之前那個,”談郁說,“這是新男友。”
他說得云淡風輕,分明兩天前房間里藏的還是高中生男朋友,現在換人銜接,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
扶濰輕聲說“原來是這樣。”
這個話題沒什么聊下去的必要,談郁拿著杯子往外走,這時候瞥見玻璃門外有個男人正在等他。
權盛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見他走近,摟著他的肩膀往回走,不忘禮貌地微笑與扶濰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他是故意說你那個高中生前任的事這么挑撥,看看你,多招人喜歡。”權盛柏一回房間,將談郁抵在門邊,雙手圈住他的腰。
濕熱的氣息從耳畔擦過,落在身上。
杯子掉在地毯上,撒了一地。
男人朝他低頭微微一笑,讓他臉上浮現一些神經質似的氣質,冷靜且張狂,盡管此時他很快又褪去了剛才的笑意。
衣擺蓋在地毯上孤零零的杯子上。
談郁預感這人遲早要暴露本性,沒料到這么快。
在以前和現在,他不止一次遇到這樣隨時歇斯底里的瘋狂情人,本質都是陰晴不定的占有欲內核。
這一類的切片意識,要么打一頓,要么哄他們。
“他說了個事實,你發什么瘋”
下一秒,談郁倏然停了剩下的話,也再說不出來。
門板一下一下地作響,風鈴不斷晃動。
“你和我也是事實,”權盛柏咬了他一下,“讓他聽一聽”
談郁攀著他的肩膀,抬起冷冽瀲滟的藍眼睛。
“別犯病。”
他冷冷對權盛柏說。
權盛柏沒有停下來,低頭盯著談郁的臉。
兇狠,毫無章法。
“你知道那樣很難我看著你突然失蹤,又出現,什么也不記得。下一次見面該是什么時候是你在玩弄我。”他在談郁耳畔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