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到之前那位接待他的男人,兩人又撩起了關于虛擬戀愛a的情況。
談郁略去了一部分內容,將兩次時空混亂的事情復述給了對方。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提了些無關緊要的事,話鋒一轉,問“你沒有受到影響嗎”
“你是說分手這件事嗎。”
“是的。”
“總會再見的。”
談郁對他說。
下午,談郁從時空局大樓出來,回家的路上偶遇了扶濰。
扶濰在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走出來,西裝革履,打了領帶。談郁遠遠地看過去,見到他走下臺階,司機為他打開了車門。
扶濰走到車旁,忽地抬頭往他那兒看了一眼。
“你剛下班”
“嗯。”
“我也是。”
扶濰說完,接了個電話。
談郁托腮看著窗外,等到他說完,轉頭問“你聽說下午的事情了嗎,集體記憶混亂。”
下午的詭異錯亂新聞消失之后,一部分人還記得,已經被認為是曼德拉效應。
扶濰垂下眼,像是有些訝異“你也記得嗎,我公司里沒人知道這件事分明他們十分鐘前才在議論新聞,轉頭就忘了。”
“很恐怖,”談郁對他說,“原來你也發現了。”
雖然談郁用恐怖這樣的字眼做形容,但因為表情寡淡而顯得像在敷衍,說完他也沒再聊下去,又轉過去看窗戶。
今天天氣很熱,他如往常穿著簡約的t恤,寬松的領口在他動作時往下折,露出鎖骨下的一塊吻痕。
扶濰將視線轉向他面向的窗,緩緩說“但愿別再發生這種事。”
談郁除了工作時間,一般都待在自己的房間里。
他打開a,一切平靜如常,根據上午不慎混亂的新聞來看,權盛柏這時候大概還在開會,無暇顧及到他。
他將手機放下,打開燈,燈泡忽明忽滅。
他搬了凳子,自己將燈泡擰了下來。
也是在這時候,他發現了墻壁上一塊黏上去的東西,很小,只有小拇指大,灰色的殼,貼在墻壁上幾乎看不見。
攝像頭
你該換房子了。
系統提醒他。
是時空局的人嗎
談郁從一開始就認為時空局的態度很古怪,從來不明確要求他做什么,他今天的回答明顯有所隱瞞,對方也沒當回事。
負責調查時空混亂、同樣經歷過時空事故的人員,肯定不止他一個人。
那些人會是誰呢。
扶濰
哇哦很有可能。
如果是這種情況,就算我換地方也沒用。
攝像頭只要正常工作,就能錄下他房間里偶爾出現的相靜瑞,以及他突然消失又出現的場景。
如果是扶濰,他看到這些內容會是什么反應
談郁將攝像頭放在桌上,一轉頭發現身后多了一個人。
“今天下班挺早。”
權盛柏這樣說著,低頭點了支煙。
煙霧里,男人烏黑雙眼里的一星火光明明滅滅,走上前一如分開時那般擁抱他。
他身上有一股雪的味道。
九月份,a市急降溫,突然落下寒潮。
“你不是去開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