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奇道“他已經到這地步了”
白家手握數個星系的資源和部隊,在原著的設定里就是類似割據的存在,司家的情況差不離,反而是中央軍部像個擺設,白暉濡挑起事端大概率激怒了克蘇,以至于他把蟲母也擺到明面上了。
“現在一些星系被達卡人入侵,的確不適合內戰,但克蘇的決定很倉促,現在就看你怎么做了。”說起克蘇陣營和地方的矛盾,凌非的口吻仿佛局外人。
談郁實則對克蘇的安排不樂觀。
司家或者白家,為了蟲母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他說“他們也許不會聽我的話。”
“你怎么知道不會呢,蟲母崇拜是一種傳統。”凌非話鋒一轉,淡淡說,“或者你可以用信息素控制白暉濡和司晉遠,這是你的權力。”
談郁聽到這里,大概明白為什么原著的自己消失了。
被推到一個難以駕馭的王座上,被引誘著插手權力斗爭,最后被反噬。
這種情況試圖獨善其身是不可能的。不控制別人就要淪為工具,控制旁人又變成了邪惡蟲母。
蟲母在原著的設定里不可能善終。就按他們說的走完劇情吧。
方才的副手和守衛們已經逐一退出了房間,屋子里只剩下兩個人。
凌非的目光停在身旁的少年身上,緩緩將指尖撫上他的面頰。
談郁一向少有情緒波動,總是一概以這樣冷靜的藍瞳注視著別人,哪怕是現在。
“你恐懼結局嗎你會被爭來搶去或者被殺掉。”
他問談郁。
談郁的回答很敷衍“還好。”
凌非不惱火,他對這種冷意反而很熟稔。
因為今夜的氣氛讓他墜入到k星系的回憶之中。
宇宙,艦隊,一個破爛星球。
他和神秘的蟲母坐在一起互相試探。
但也只是今夜而已。
返回首都之后,談郁直接用蟲母的身份進入了軍部。
蟲母的消息宛如風暴席卷了各個星系,無數人為他蜂擁而來。
第一個接待他的人是克蘇的部下之一,原斯,兩人之前在酒會上見過。男人徑直走上前,給了談郁一個輕輕的擁抱,在他耳畔說“你看起來很平靜,想好以后怎么坐穩位置了”
談郁本覺得這話與惡意差不多,但原斯又輕快地補上了一句后續“我也會幫你的,別擔心。”
“怎么幫我”他問。
“我不想害你。”
原斯答非所問。
談郁不喜歡他這種打啞謎,當做沒聽見,轉頭走向了會議室。
克蘇已經在室內了,除此之外全是雌蟲陣營的重要將領。
克蘇問他“凌非的態度怎么樣”
談郁倒沒想到克蘇問了這件事。
他旋即與對方談論了凌非的表現,其實也沒多少可說的,凌非一向對他舉動曖昧。
“大概也是想利用蟲母的身份和影響力。他和簡家有矛盾。”
談郁這樣說。
在場的所有蟲族都是雌蟲陣營的高級將領,他們都驚異于蟲母在克蘇身旁游刃有余的模樣要知道這位分明是一個從邊境出來的遺孤,甚至沒有接受過任何系統的教育,但是所有資料都顯示談郁在任何場合都表現得適應。
談郁并不清楚他正被同僚懷疑來歷,知道了也不會解釋。他坐在次位上,將主座讓給了克蘇,自己盯著熒幕聽克蘇的剖析。
他聽到一半,大概明白了克蘇的欲望。
統一。
這是自上一任蟲母死后,每一屆雌蟲軍首都未能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