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穿得隨意,身上只有一件松垮垮的浴袍,帶子也沒系好,裸著一部分雪白的皮膚。頭發是濕的,發梢的水滴落在潮濕的后頸和鎖骨上。
談郁無所謂“待會就換。”又說“沒有別的事,我只是想問你之前在k星系,我們見過面我想知道發生過什么。”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司晉遠也問過我。”蘭軻的語氣很沉,像是說故事前的某種醞釀,他停頓了少頃,“當時是和幾個朋友去采風,碰巧見到你了,我在戰爭爆發之后就回了首都。”
這個故事描述起來與電影劇本里有些差異。
談郁比那個角色危險尖銳得多。
第一次見面,黃昏時分,混亂和走私的邊境鎮子,他被一個黑發藍眼睛的少年用槍口指著胸口,因為被誤解為某些不妥當的外來者。
談郁的眼神里只有冷意,像一把刀。
不是羅曼蒂克的開場,之后的故事也更適合留白。
“你問我發生過什么,什么也沒有。那天我從你的房子前路過,被你的槍指著,我和你只說了幾句話。”
蘭軻點了根煙,夾在手上,他的眼神像是在回憶。
談郁與這個男人對視,一時不確定對面是否說真話。
似乎也沒有撒謊的必要。
我懷疑你倆是不是有過什么,至少不是他所說那樣簡單。沒有其他人知道這段往事,所以原著里寫著他是你的白月光,而且所有人都這樣認為,包括你自己。
之后的劇情都能對上了。
談郁也聯系上了原著的細節。
蟲母接近白月光,目的到底是什么
為了愛,還是為了那些失去的記憶和往事
男主,蟲母,白月光,這是一段剪不斷的混亂關系。
談郁緩緩問他“我許諾過你任何事嗎在k星系的時候。”
“為什么這么問,”男人看著他,笑了,“如果我說是,你打算怎么做”
“因為我腦海里有個聲音說你可能是被我遺忘的情人,”談郁平靜道,“如果你是,那我就得與白暉濡分手。”
終端震了很久,談郁低頭瞄了眼。
白暉濡的來電。
他掐斷了。
談郁說完這些話反而覺得更沉重,他在演故事,演的是他自己的劇情,扮演他自己。以前的事已經無從考究了。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凝視他許久,是一種隱晦復雜眼神。
他語速很慢“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沒有發生任何故事。我比你大很多。年齡,我接受的教育,道德,閱歷都不會讓我對你做越距的事。那種事想一下都不可以。”
“你想了嗎。”
“想了。”男人很輕地撫了下他的頭發,望著他輕聲說,“就這樣吧,我出去了,好好休息。”
談郁看著他,也沒有回答。
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是這種類別。
蘭軻溫柔得不像這個世界的角色在一個扭曲世界里發現正常人的感覺很奇妙,像瘋狂意識里的一瓣正常靈魂。
終端還在震。
白暉濡的信息像雪花漫天飛舞。
你為什么讓他進門
你們聊了什么
我知道你們在k星系見過
我已經在吃藥了
為什么
男主發現白月光的存在了,該分手了。系統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