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濡望著這個身影,心里浮起某些危險念頭。
他近來因為忙碌沒有及時服藥,常常產生一些過激幻想。
比如現在。
古時候的蟲母,在虛弱時期也是被雄蟲簇擁著的,蟲母的選擇只有死亡或者囚禁
談郁喜歡哪一種
他這樣想著,垂下眼簾,握住了少年的右手,在對方疑惑看過來時靜靜地低頭親吻手背,說“晚安。”
談郁也垂眸對他說“晚安。”
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酒店門口,良久,白暉濡方才吩咐司機啟動汽車。與此同時,他的熒幕上浮現出了各個角度的監控錄像直播談郁打開酒店房門,關門,褪下大衣,然后是襯衫。
看起來是準備洗浴休息。
白暉濡這般判斷。
終端上的領地成員告知他新的消息“邊境線已起沖突。”
光是領地爭議是很難讓司家倒臺的。
白暉濡盯著這行字,打算進一步做點別的考慮。軍界正在準備換屆換血,克蘇快死了,凌非為首的雄蟲陣營不安分。
這時候蟲母的存在宛如火藥,談郁的信息素可以掌控軍隊,甚至像操縱玩偶般拿捏其他人。
干脆結婚好了。
他忽然冒出來這個念頭。
談郁會答應他嗎
白暉濡一想到這里,心跳加快,血管里的雜質也被血液沖走,甚至面上浮起羞赧的細微表情。監控屏幕傳輸著談郁的動態,那個少年正彎腰找換洗的衣服。
白暉濡望著他,開始咀嚼苦澀藥片。
另一邊,酒店里的談郁已經在浴室里沖澡了。
他收到一條語音信息。
白暉濡發來的。
“好想你。”
男人說話間微微喘息,仿佛剛剛運動過。
他沒有回復,放置在一邊,轉而聯系了另一個人。
蘭軻。
談郁的計劃是兩天內完成分手劇情,恰好他的身體已經恢復,直接過渡到黑化和消失結局,不出意外的話一周內這個世界就可以結束了。
兩天會不會太快了點,你得有點鋪墊吧。
我在聯系蘭軻了。
談郁這么認真做任務必然是有別的原因,系統還算了解他,大概是試圖找到那些像數據抹去般的過去記憶。
談郁就是原著角色之一,這也能解釋為什么他沒有被這個世界排斥。
在k星系缺失的記憶,談郁的意圖是從那時見過他的原著角色入手,只有兩個人,蘭軻、凌非。
凌非不好溝通。談郁這么分析,蘭軻看起來更穩妥一些。
原著沒有提過這件事,但是按上個世界的情況,你在k星系時期的經歷搞不好與劇情有關。
蘭軻的答復很簡略。
好。
談郁擦了擦頭發走出浴室,門就被叩響了,他過去開了門。
門外的男人視線一對上他就移開了。
“進來吧。”
談郁對他說。
蘭軻聽他這么平靜的語氣,甚至能想象到少年缺乏表情的臉。
在門口待著反而會讓路過的人側目疑惑,何況兩人都是公眾人物,他側身走進去,關了門。
男人并不走近他,站在門邊,與他保持了一段距離,面上溫和而無奈“你本該換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