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繼續了上次在酒店里沒有成功的劇情。
此時四周是子彈擊潰靶面的喧嘩,身后時不時傳出模擬撞擊聲,蘇城正在換彈匣,全然沒有發現后面兩個人正在接吻。
你好像在勾引他啊。
談郁看著已經情緒平穩的男主,卻在天馬行空地走神思考蘭軻所說的情感氛圍,一個人面對喜歡的人應是什么細微表情
白暉濡低垂著眼簾,抬手抹了下眼前少年濕潤的唇角,說“抱歉。”
談郁撩起眼皮看向他“你還生氣嗎其實我也好奇,我得追你多久”
沉默。
“你應該知道我有心理疾病,很危險為什么靠近我”白暉濡抬眸沉沉地望向他,垂下眼瞼掩去晦暗的目光,“你好像不在意,但我一直很擔心你。”
談郁不解“是因為這個緣故”
男主的心理問題是天生的,被醫生和長輩們做過很多干預,無果。
感受不到旁人和自己的痛苦,難以共情,傷害自己和別人卻不自知。
他以為男主并不在乎這個病癥。
“嗯,如果你愿意”白暉濡垂眸,下意識地抿了下唇,“在一起吧,我答應你。如果你以后覺得不舒服可以分手,沒關系。”
談郁盯著他的表情。
這種姿態甚至像是卑微懇求。
他是認真的。
快答應他原著沒有的細節又增加了。
蘇城頭也不回地喊道“你倆過來玩嗎”
談郁回眸“不了。”
他又問白暉濡“你去玩嗎”
白暉濡從談郁問那句話開始,就神色復雜地斂容沉默。
良久,男人回答“抱歉。”他停頓了幾秒,像是在思忖什么,“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妥當。”
“從今天就在一起吧。”
談郁倒是無所謂,任務完成了第一階段,他不需要再和男主日日聯絡。
白暉濡看了他許久,臉上浮起清淺的笑,低頭抱緊了他。
“我很高興。”
他對談郁喃喃說。
在他眼中燃起了某種隱秘的狂熱和憂慮。
“我很喜歡你又實在很擔心,我會怎么對待你呢你知道我有病。”他低低地在談郁耳畔輕聲說,“何況那些蟲子們正在覬覦你。”
談郁也盯著他看了許久,男人的復雜和炙熱的神色,以及他口中那些危險言辭,心里沒有多少波動。
這就是原著評價男主瘋狂的原因嗎。
他的角色,到底是怎么消失在原著里的
是因為男主
指腹撫過對方的低垂的眼瞼,談郁安撫著白暉濡,輕描淡寫地說“我知道,別太擔心了。”
系統聽著這對情侶對話,已經再次感悟到對方消極怠工的情緒。它一直試圖將談郁感染成放棄自我道德的無情穿書者,但事情朝另一種方向發展了談郁只是隨意追求男主,搞不好隨時中斷,這無疑是另一種無情。
晚上風平浪靜。
談郁一樁任務完成,如約回了司家。
客廳昏暗,一個男人正在窗邊吞云吐霧。
司晉遠回眸,鏡片下的眼睛沉沉地望著他“你現在是準備搬到凌非那兒”
“凌非那邊通知你了”
談郁將外衣脫下來,按照慣例,想著到司滸房間里看一眼,司滸已經從樓梯下來。
司晉遠嘆氣“我不希望你住到他那兒。”
“內閣有什么說法都一樣吧。”
在談郁看來,司家承擔監視和保護作用,現在只是換了個凌非,理論上內閣那里不會有多少意見。
“跟內閣沒多少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