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濡正端坐在休息區,注意到談郁走來,打開了一瓶水遞給他。
談郁問他“不下去玩嗎”
“看你玩比較有意思。”白暉濡說完,頓了下,“你下午去了簡日曦的聚會”
“嗯,玩了一會兒。”
“少跟他往來。”
談郁倒是發覺了男主的偏好,簡、司兩家都不喜歡,他不禁問“你之前也這么說司晉遠。我在上城沒認識多少人,能和誰往來,你不如列個名單。”
白暉濡像是認真思忖了幾秒,回答“我下次介紹給你認識,如果你最近的周末有時間。”
談郁被堵回去了,不好說什么,轉頭去觀察蘇城打靶子。
這時候白暉濡的手機震了震,他低頭看了幾秒。
談郁專心致志看蘇城打槍,忽然聽見身旁傳來脆響。
男人正眼神微沉地看著他,右手拿著的厚塑料的水瓶被捏得變形、爆裂。
白暉濡外露的慍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陰沉而戾氣,他將手里的東西放在桌上,沉聲道“你和他下午在玩什么國王游戲”
手機里的視頻正在播放。
曖昧的氣氛和哄鬧,他們擁在一起,像是玩笑。
那個青年看他的眼神如此露骨熾熱。
談郁不料他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為什么呢。
白暉濡注意到談郁的神色,下意識地試圖斂起躁郁感,他一向被提醒得像個正常人。
他以往從未有這種感覺。胸腔里的器官在不斷撞擊胸膛,陌生而劇烈。
仿佛是他以前不曾感知過的痛的情緒。
如果母親和醫師在這里,恐怕會非常驚訝。
雖然他不確定這樣的表現就屬于他們說的正常范疇。
“簡日曦不應該陪你玩這種游戲他難道不懂嗎”白暉濡越說下去,那種感覺就越強烈。
“你怎么了”
“沒事。”
談郁看了他許久。
男主臉色蒼白,慍怒的雙眼黑沉沉地盯著他,看起來像是陷入到某種激烈的情緒之中。
然而男主的人設是感知不了自己和他人痛苦的罕見心理疾病的患者,他不會被傷害,但輕易傷害別人。
現在似乎是反過來了。
談郁頓了頓,也猶疑地朝他走近。
男主的情況原著里有這種情形嗎
不知道,沒有提過。
等他走到白暉濡面前的時候,男人似乎正在平息情緒,臉上那些失控似的痕跡慢慢淡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眼底透出來的些許尖銳的忖量之色。
他一動不動地望著談郁朝他走來,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他垂下眼簾,默然地將對方摟在懷里,雙臂卻慢慢地收緊了。
他與談郁低語“你真的在追求我嗎”
男人略微低下頭,視線與指腹撫過他襯衣的前襟。
少了個扣子。
少年顰眉望著他,那雙色彩冷冽的眼眸摻雜著些許很淡的疑慮。
談郁的手撫上他的臉,似乎是在安撫他。
“我當然是在追求你,別生我氣了。”少年垂眸對他說著,“我以后不會參加這些聚會玩國王游戲也只和你。”
他說這話時,語氣輕而緩。
柔軟的嘴唇貼著男人的耳廓與他低語。
白暉濡看著他,渾身尖銳的刺仿佛因他這句話而慢慢軟了下來。
見他不說話,談郁再一次湊近了,將雙手勾著男人的脖子,仰起臉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