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叮”地打開。
談郁兀自走出門,男人走到他旁邊,撥了個電話給司機確認位置。
走出酒店時迎面是一股微冷的風,談郁站在門口,感覺被吹散了些許酒勁,思路清醒了些。按系統的說法,男主是敲打他住在一個無血緣年輕雄蟲的家里不妥當。
可我和司晉遠什么也沒有。
這是一個耽美文哦,也許有人覺得你倆有一腿吧。
談郁不以為然,把系統拋之腦后,在手機上給司晉遠發了消息,仍然沒有回復。
白家的車很快到了。
車上一片安靜。白暉濡坐在車廂的一端,坐姿很端正,闔著眼,似乎在閉目養神。他不睜開眼睛的時候顯得內斂沉穩,仿佛本該出現在文學院里的年輕人,手握書卷,而不是在商場政界上的冷血動物。
在原著的發展里,他一點一點吞并或打壓其他的大型家族,搶占領地,包括司家在內,也利用了蟲母的影響力,最終他成為了上城的唯一的王者,你失敗了。怕不怕
雖然你的心理活動聽起來興致勃勃。男主瘋起來連有姻親關系的司家都清算了,你小心點才是。
還有別的事跡嗎
得罪他的沒有好下場,甚至有人消失了,不知道是原著的比喻,還是寫實。
誰
你。
話音剛落,車輛到了別墅區的路口。
談郁下了車,心中還在思忖系統的警告,這時他忽然收到了司晉遠的來電。
司晉遠“剛才沒接到,司滸沒什么事,你到家了嗎”
“已經到了。”
談郁說著關上車門,發覺白暉濡也跟著下來了。
“既然是白暉濡送你回來的,代我和他說句謝謝,他會懂的。”司晉遠又說,“對了,小滸已經睡了,你直接休息就好,麻煩你了。”
他皺眉“你怎么知道是他送我”
“你很敏銳,”男人笑了,“我猜的啊。”
談郁不理解為什么司晉遠要讓他轉達謝意,何況送他回家與司家也沒關系。他想了下,掛斷電話對白暉濡說“司晉遠讓我轉達感謝,因為你送我回家。”
男人眺望遠處的宅子,再看向他,垂眸,微微笑了下“沒什么值得謝的,回去吧。”
談郁已經見了好幾次白暉濡這幅模樣,看起來是高冷個性的溫柔一面,也再正常不過
其實也是在玩弄他互相戴綠帽
是時候死纏爛打了,叫他明天出來約會。
又是任務時間。
談郁頓時覺得無趣,在年輕男人坐進車里之前,開口叫住了他。
“明天你有空嗎”
白暉濡停了半秒,回答“沒有。”
“這樣,”談郁也不奇怪,“那就算了。”
白暉濡步伐一頓,不禁回眸看向他。
在夜色之下,少年的雙眸顯得深而沉,仿佛一對古老瑪瑙遙遠不可捉摸。
即便被拒絕,談郁語氣并不失落,甚至很快得體地接上了一句抱歉和再見,斂容走向門口。
白暉濡心中涌起陌生的情緒,促使他下意識地叫住了對方“等等。”
談郁回頭看向他。
白暉濡緩緩問“你打算明天找我做什么”
“因為我想見你。”談郁不假思索,“你可以考慮一下。就這樣吧,晚安,不打擾你了。”
白暉濡一時沒有回答。
談郁站在風里,被吹散的黑發柔軟而輕盈,他的神色冷淡漠然,即便仍然是在說這種曖昧之語也不像多么認真。
男人看了他許久,語速很慢地回答“我明天答復你。”
黑色豪車悄無聲息地從路口馳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