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讓大眾知道覺醒蟲母已經出現了。
然后呢
他也好奇。
與此同時,一段錄像正在蟲族上層里瘋狂流傳。
隱藏的懸浮攝像頭記錄下了蟲母的珍貴映像,以便蟲族上層查勘,他們有的恐懼被蟲母蠱惑,更樂意查看影像,而不是像凌非那樣親自面見。
畫面從談郁離開軍艦,到抵達中央特殊醫院,再到司家的私人府邸一幕一幕,正被瘋狂傳閱。
“這位就是蟲母傳說里的蟲母也是這般美麗嗎”
“那些神話里都先以強大而脆弱來指代蟲母,然后才是他驚艷的面孔原來最突出的特征該是容貌。”
“他完全扭轉了我對蟲母邪惡形象的認知。”
“他為什么住在司家,這是內閣批準的怎么能將一個剛成年的少年蟲母放在成年雄蟲眼皮底下”
“怪不得凌非將軍對著蟲母卻是這種無奈的隱忍表情”
談郁對蟲族上層的議論一概不知,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存在已經掀起軒然大波。
這些蟲族上層選擇將他送到司家的手中,無疑是在對他進行某種觀察。
中央軍區的總司令克蘇,最高級別的軍方統帥,一位年邁雌蟲,特地向他在視訊中表達“歡迎”,又提出希望他能在再一次展示治愈能力,談郁答應了。
克蘇的歡迎某種意義上是一種接納信號,然而談郁對自己的處境并不樂觀。
世界的主角不是他,而是年輕的雄蟲領主白暉濡。
他注定是失敗的反派角色。
坐在床上,他很快就陷入到夢鄉,直到被外面的嘈雜吵醒。
“你已經見過蟲母了,為什么不讓其他人拜見”
“我只是好奇只是通過影像是不會被蟲母蠱惑的吧”
“他真的長著這樣美貌的臉嗎”
“我的確很想與蟲母見面”
“我看見那段影像就忍不住過來了。”
像是很多人在別墅里議論著他。
談郁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向房門,嘈雜聲忽然安靜被司晉遠慣常的溫和聲線打斷了。
“談郁正在睡覺,別吵醒他。”
男人說話總是溫文爾雅,天生似的沉而穩,以至于這把聲音甚至透著些溫柔。
然而談郁反而聽到了槍支上膛的機械聲音不止一只,大概是屬于司家領主的那只守衛隊伍也進入了別墅,那些半人的蟲族守衛們的意識輕微地透過房門傳入了。
他們在入侵蟲母的巢穴
殺了他們
蟲族們的慍怒能被談郁的精神力感知,他也被感染得有些煩惱,盯著天花板上的紋路卻睡意全無。
現在分明是深夜外面那些莫名其妙的蟲族男人們又是誰
大概是來圍觀蟲母的。
很煩。
談郁揉了揉眼睛,正想下床,門從外面被打開了。
司晉遠推開門,倏然手上動作一頓,但很快垂首向他問好。
談郁正坐在床邊,穿著黑色的輕薄的絲綢睡衣,顰眉盯著他瞧。那雙藍色的眼睛因為剛剛的沉睡而顯得沒那么冰冷,像是蒙上了一層柔和的霧氣。
即便撇去蟲母光環,這一位也格外受人矚目。
可惜了。
司晉遠如此思忖著,自然而然地將門從背后關好。他把槍放在一邊,朝對方走近。
談郁掀了掀眼皮,問“他們是打算見我”
司晉遠不疾不徐地走到床邊,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語氣平緩道“沒什么,外面有些客人打擾,我已經讓他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