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打算讓他見那些人的意思。
“以后也不需要見”
“是的,軍方和首相已經與我提過關于您在首都的安全問題。另一方面,克蘇大人應該已經聯系過您了,他對您的出現十分重視。”
司晉遠的回答一口官腔,什么也聽不出來。
談郁瞄了他一眼,男人在他面前并沒有太拘束,這時候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他問司晉遠“剛才那些人是誰”
“中央的部分上層官員。”
“找我做什么”
“他們想親眼目睹蟲母,畢竟通常蟲母只在傳說和文娛作品里出現。原本大家不感興趣,但您出現了,這本就是難以想象的事傳說蟲母每一次降世都意味著動亂即將結束,剛好這個時代的蟲族正在應對入侵。”
男人換了個口吻,仿佛是在說些玩笑事,輕快而平緩,眼神卻是若有所思的打量。
談郁垂眸看了眼終端上的新聞,恰好播送了一條某星系的戰報。
他聽出來這人并不掩飾的、絕非崇拜意味的潛臺詞。
司晉遠分明也在警覺蟲母這種不可控的危險存在,甚至在隱晦地警告他,盡管表面上態度和緩。
不愧是原著里性情陰晴不定得堪比男主的角色。
明明是司晉遠不盡職,宿主,搞他
“我沒有指責您的意思。”司晉遠說著,目光緩緩落在少年低垂眼瞼上的微顰眉尖,雪白的額間輕浮了一角川字,讓人只想上前幫他撫平。
談郁的語氣很冷淡“我知道,但你很警惕我。”
司晉遠看著他,很輕地笑了下,也不否認“在你出現之前,他們蟲母崇拜的風氣沒有那么重,其實不止我一個人擔心。”
談郁無所謂“隨便吧。”
“明天見,大人。”
司晉遠垂首,與他道別。
他出了房間,發覺弟弟司滸正在走廊上盯著他看。
男孩聲音稚嫩困惑“你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司晉遠蹲下身,嘆了口氣,與弟弟說“是啊,你下次幫我哄一下他吧他現在在睡覺,別開玩具車,會吵到他。”說罷就招來保姆帶走弟弟。
無人的走廊里,司晉遠臉上的溫和神色如潮水褪去。
他在終端上操作,下一秒,散發蟲母實況視頻的鏈接消失、視頻被徹底銷毀、所有議論談郁的言辭都瞬間蒸發。
司晉遠很快連上了克蘇的通訊。
“不能向公眾宣布蟲母的存在,必須封鎖所有消息。你知道他多么危險,一定會引起恐慌的。”司晉遠垂下眼簾,點了根煙緩緩吞云吐霧,“何況他現在很虛弱,需要雄蟲的絕對保護,今早好幾個內閣成員來我這兒非要見他,開什么玩笑。”
通訊的另一頭,年邁的軍方總司令官克蘇沉默幾秒,對他說“凌非也是這個看法,但他希望蟲母能住在他府邸里。理由是他與蟲母同居過一段時間,了解對方的性格,他已經向內閣申請了。”
“他不可能。誰不知道蟲母對凌非什么態度啊”司晉遠笑了,“替我轉達消息吧,總司令官,麻煩告訴凌非談郁一直很厭煩他。”
克蘇聽出來他的嘲弄,冷冷說“別為了蟲母內訌。”
“那倒是不至于,”司晉遠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鏡片,“總司令官還有別的事么”
克蘇是雌蟲陣營的首腦,一位位高權重的年長上位者,對年輕雄蟲們的針鋒相對不以為然。
他對被司晉遠藏在家里的那一位年輕蟲母更有興趣。
“蟲母的治愈能力,迄今為止只有凌非見過。他方才答應可以再展示一次。我不方便親自過去,到時候,我的幾位部下、凌非,都會到蟲母面前見證神跡。”克蘇如此說道。
司晉遠捏了捏眉心,問“談郁為什么答應算了,他的治愈對象是誰”
“桑為閔,蟲母提出的治愈對象。”克蘇回答,“已經差人去邊境星球尋找了。”
與此同時,談郁接完幾個大人物撥來的視訊電話。
他洗完澡,無趣地在床上闔上眼系統又出現了。
好吧,第一個劇情是什么
進入娛樂圈。
在派對上偶遇男主,當晚這樣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