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軍官忽然停下聊天,眼神落在他臉上。
他說“是的。”
“怪不得”
軍官發出意味不明的感嘆,與身邊的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
幾個人都心領神會地微笑起來。
談郁聽不明白他們的暗語,但不妨礙他換個話題,與這位保皇派的高級軍官聊這陣子的新聞,他樂意的時候很擅長與人閑談,到了派對快散時,順理成章地與幾位實權貴族和軍官交換了聯絡方式。
徐晟言笑晏晏,繼續與幾個aha飲酒。
他走到窗臺附近,迎面吹來冷風,將酒精帶來的困意略微掃去了些。
這個角落能聽到些許低語閑聊。
“我以為他是oga,竟然是beta。”
“真可惜啊,已經有婚約了”
“聽說師英行把他看得很嚴,軍校有些年輕人招惹他,師英行竟自己出面處理了。”
“他怎么跟著徐晟來了,師英行不在”
“徐晟以前也在軍校。”
他盯著窗外的月亮,有些出神。
忽然窗玻璃上顯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發,身材高大,眼神總是噙著攻擊性,叫人覺得不舒服。
尤西良搭著他的肩膀,挑了下眉“好久不見啊,學長。”
談郁不意外在這里見到他。
尤家是不遜于師家的大貴族。
他不說話,只往外走。
尤西良不緊不慢地跟上去,說“躲我嗎”
談郁穿過走廊,快到拐角時被拽住了手臂。
“你身上的信息素這么濃,怎么,剛被師英行搞過他怎么舍得這時候放你出來玩,哦,還是和一個aha。”
尤西良盯著他的衣領和一截后頸,眼中濃郁的情緒仿佛要冒出火苗,仍然是那副暴戾又攻擊性強烈的眼神。
“放手。”
“他知道你在外面養奴隸嗎”
“不關你的事。”
尤西良嗤笑“他不介意如果我把你在這兒標記了,他會不會退婚啊”
談郁冷冷推開身上的男人往外走,空蕩蕩的走廊里,清晰地傳來身后的聲音。
尤西良一字一句,混雜歇斯底里的雜質。
“談郁,我一邊討厭你對別人的態度,又討厭你也這么對我,怎么有你這種人。”
“在邊境時才想通了我真妒忌戈桓寒啊,他憑什么讓你看上了當狗哦,還有師英行,你猜我消失這么久是什么原因他沒和你說過吧。”
“說這些好像沒多少意思,但是我想你想到快發瘋了啊。”
這是在干什么
談郁聽完這些顛三倒四的告白,不由得停下腳步,只覺得奇妙。
“我沒興趣養狗了。”
他對尤西良說。
尤西良低頭點了根煙,吐出一口煙霧,綠眼睛在霧氣里卻格外清晰“如果那條狗死了呢。”
這種危險發言
我靠。
他未必干不出來,你得阻止他。
談郁皺了眉“那你就去坐牢吧。”
“我開玩笑的,別生氣。對了,我聽說徐晟是個極端潔癖和信息素過激患者,他沒法和別人親近紓解欲望。他和你約會,說明對你沒有心理障礙你可得當心點,aha都是熱衷占有伴侶的怪物。”
尤西良將一口煙吹到他臉上,見他皺眉,神經質地笑起來。
談郁懶得理他發瘋,徑直走回大廳里。
徐晟恰好穿過人群,朝他走來。
“你被尤西良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