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聲此起彼伏,徐晟與他低語,將他的碎發撩到耳后。
他抬眸說“沒事。”
這時派對已經到了尾聲。
舞池里播了最后一道舞曲。
“派對是為了高興,”男人沉思片刻,“你會跳舞么”
“會,但我不想跳。”
徐晟咂摸著笑了“我就知道,算了,我先送你回去。”
此時已近深夜,車窗外是濃黑的天空。
談郁喝了酒,到家時已經有些昏沉。
下了車,男人送他走到談家門口,與他道別。
“再見。”他說。
徐晟忽然說“師英行怎么舍得讓你出來呢。”
這話與尤西良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因為今天借著徐晟接觸了不少保皇派成員,他此時耐心十足“因為我和他不是戀人。”
徐晟眼底閃過一絲訝異“聯姻是有這種情況。”
說著,他幫談郁解鎖了大門。
黑發白膚的少年朝他應了聲,低垂著眼簾,因為醉酒而往日蒼白的面頰上泛起紅暈,嘴唇也濕潤泛紅。
不是戀人。
徐晟垂眸溫柔地對他說“早點休息,談郁。”
他自己是無法早點入睡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家人都已經歇息。談郁回到自己房間,在沙發上托著腮坐了一會兒,讀著今晚的訊息。
皇帝入院,疑似重病。
柏暄鋒代理國事,與新任命的首相出席帝國新會。
以及尤西良發來的新信息。
徐晟送你回家的
他不會對你做了什么吧,他有信息素過激癥。
談郁回想著今夜的徐晟,舉手投足都得體溫柔。
信息素過激癥
與他無關。
他將此事拋之腦后,在通訊錄里點開新信息,找到楚華。
楚華這幾日發消息給他的頻率高了不少。
今天也是說了些瑣事。
天氣冷了。
談郁想了下,回復道“是的。你在軍校”
不,在外面公寓,我明天請假到首都市見嚴將軍,你呢。
看完這句話,談郁心不在焉,有些想在他身上弄個追蹤器了,畢竟嚴將軍的行蹤向來神秘。
楚華是可以發展的對象。
他和楚華還不夠親近,應該怎么做呢。
這時房門被推開了。
在家里,談郁從不鎖門。
談琛澤不請自來地闖進他的房間,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你答應了嗎”
又怎么了。
談郁已經習慣這人冷不防的犯神經。
“什么”他問。
“你不知道啊,看來師英行是先斬后奏么,”談琛澤站在他面前,低頭俯視他,靜靜說道,“他向伯父和姐姐提了婚事,請他們同意他年底之前與你注冊結婚。”
頓了一下,繼續說“你與他解除婚約吧。”